瞧著是比旁人虛弱幾分,臉上也沒有多少血色,瞧著就像是一副大病在身的模樣。
虛弱是虛弱了些,但眼睛里的靈氣還有反正看上去不像是要死了的模樣。
但現在,許是因為年貴妃暈倒了過去,眼睛閉上了,整個人最出彩的一點也沒了。
所以此時此刻瞧著,倒是有幾分死氣。
“主子娘娘,這寒冬臘月的,年妹妹待在屋子里輕易不會外出,怎么會突然知道年大人的事情怕是這永壽宮又吃里扒外的奴才,主子娘娘您可得好生審審才是。”蕙蘭看向皇后說道。
皇后此時此刻的臉上十分難看,一是因為蕙蘭的話,二是因為這事打了她和皇上的臉,她可是吩咐了下去不許底下的奴才告訴年貴妃,西北那邊年羹堯的情況,沒想到還是被年貴妃知道了。
“是得好好審審。”皇后厲色道。
蕙蘭見皇后的表情難看,也就沒繼續再說什么,以免刺激到皇后,恨上自己。
但心里已經有了嫌疑人。
在外人眼里,蕙蘭自己的嫌疑最大。
但蕙蘭自己知道,她可沒在年貴妃這里安插人,所以問心無愧,這也是為什么蕙蘭之前會那樣說的原因,不是故意嘲諷皇后,而是表明自己的立場。
她沒干這事,不怕查,隨便查。
刨除了自己,在皇宮里有能力有理由對年貴妃下手的人,就只有兩人齊妃李氏和裕嬪耿氏。
這兩人都是包衣出身,都有子,而且都和年貴妃有些恩怨,是最佳的嫌疑人。
不過懷疑是沒有什么用的,還得皇后去查,查出來的事情才是結果。
反正不是自己干的,蕙蘭舉雙手雙腳支持皇后徹查這事。
說話間的功夫,齊妃、懋嬪、裕嬪、寧嬪等人都來了。
但后宮嬪妃來了也沒用,還得等太醫。
好在沒多久太醫就緊趕慢趕的到了永壽宮,皇后直接讓他進去給年貴妃把脈。
年貴妃此時此刻情況的確不好,太醫診脈,年貴妃這是急火攻心,導致的暈厥,偏偏她身子骨又不好,因此引發了不少病癥,而且年貴妃應該在當時吐血了,只不過沒從嘴里吐出來,又被她咽了回去。
但這種事情卻要不得,吐出去,其實比不吐出來好一些。
心、肝、腦都出現了問題。
年貴妃這一次,怕是兇多吉少。
太醫開了藥方,讓人拿去抓藥熬煮后,又緊急了給年貴妃扎了銀針,試圖穩定住年貴妃的病情。
隨后太醫建議讓太醫院的太醫都來議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這差不多就是在明示,年貴妃不行了。
畢竟按照太醫院的規矩,一個太醫負責一個病人,從病人生病問診到病人痊愈,期間都會由這個太醫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