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伸手向前,手一點點移動著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指尖觸碰到了植株的莖葉,但還是沒有任何異常。
他仔細摸了摸植株,隨即,一個圓圓的、頂端冒尖的東西落入了他的指尖這應該就是花苞了,它果然生出了花苞
接下來就是最后一步了,該摘下眼罩,用自的雙眼去直接觀察了
當瑪卡取下眼罩、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一股奇妙的空白感充斥了他的整個腦海就好像他什么都不用想了一般。
或者說,他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只是維持著站立的姿勢,雙眼空洞無神地盯著那些花苞,沒有了任何動作。
但是沒多久,大概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瑪卡的手指突然抽動了一下。
“這是”瑪卡迷茫地看著周圍,腦子里就像是一團漿糊,“唔這是哪兒”
他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床上,四周的環境讓他感到非常熟悉,就像是
“就像是托波因特”
瑪卡覺得自己的記憶似乎正在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嗨,我這是睡糊涂了,可不是托波因特嗎”他忽然晃了晃頭,伸手一把拉開了窗簾,外頭的夕陽倏然照了進來,讓原本昏暗的室內覆上了一層金色。
他重重地打了個哈欠,又伸了個懶腰,隨口感嘆道“唔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掀開被子、下床穿好衣服,緊接著,他推開房門快步往樓下走去。
隨著“嗵嗵嗵”一陣腳步聲,一樓傳來一聲怒吼“該死的,你小子走路就不能輕點兒嗎老子的祖傳樓梯都快被你踩壞了”
“得了吧你只要把你家祖傳的英鎊管好就行了”瑪卡一邊說著,一邊往二樓的浴室走去。
當他洗了個澡,將自己收拾了一下之后,這才下到了一樓。
這間雙層帶閣樓的大房子的一樓有一半空間都被這里的主人安格魯改成了酒吧,而另外一半,則是后廚。
過去,瑪卡也曾在這里找到了他的第一份工作幫廚。
至于二樓,同樣被安格魯這個單身漢改成了數個單獨的房間,租給了其他幾個住戶。只留下了一間稍大的房間給他自己居住。
而瑪卡,就只能住閣樓了畢竟那是安格魯大叔免費的。而且還別說,雖然瑪卡總是嫌棄那里逼仄壓抑,可窗外的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嘿安格魯”瑪卡從后廚走到前頭的酒吧吧臺后面,嬉皮笑臉地道,“早上好啊”
“小子,別總把別人的日落當成你的日出看”
安格魯是個留著一把大胡子的壯漢,平時除了接待顧客,唯一的喜好就是健身了。瞧他那一身腱子肉,配上他那將近兩米高的個頭,簡直就像是一頭棕熊
“瞧你說的,我這不是習慣了美好的夜生活了嗎”瑪卡擺擺手,就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后他又回到了后廚,打算給自己找點兒吃的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