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的視線只在樓梯邊停留了幾秒鐘,就又移回到了斯內普身上。
“費爾奇是半夜巡查,那你呢斯內普”他猶疑地道,“你是怎么聽見的”
“那無關緊要。”斯內普冷冷地說。
“恰恰相反,”穆迪粗聲吼道,“這非常重要”
“哼我只是要去我的辦公室一趟,有什么問題嗎”斯內普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等等”穆迪大聲喊道,“讓我看看你的鞋”
斯內普頓了頓,連頭都沒回,繼續往前走去。
“站住”
穆迪“噔噔”往前疾走了幾步,拐杖一伸,毫不客氣地攔住了斯內普。
“你究竟想干什么”斯內普憋著一腔怒火,猛地轉身過來,一提褲腿露出了自己的鞋,“想看我鞋有什么好看的難道我的鞋還會是什么黑魔法道具嗎”
在斯內普提起的褲管之下,一雙干凈的靴子露了出來,可剛才的些微泥土卻已然不見了蹤跡。
“我只是從床上下來時沒找到我的拖鞋,這也有問題嗎”斯內普質問道。
穆迪盯著他的靴子看了好一會兒,借著抬起頭來道“你的辦公室里沒有藏著別的東西吧”
這時,斯內普土灰色的面孔已經變成了一種難看的磚紅色,太陽穴上的那根血管跳得更快了。
“你沒完沒了的嗎你知道我什么也沒藏,穆迪,”他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你不是早就親自把我的辦公室搜了個底朝天嗎”
穆迪的臉扭曲著,擠出一個笑容。
“這是傲羅的特權,斯內普。鄧布利多叫我密切監視”
“鄧布利多恰好很信任我,”斯內普咬牙切齒地說,“我不相信是他吩咐你搜查我辦公室的”
“鄧布利多當然相信你,”穆迪吼道,“他是個很輕信的人,是嗎總認為應該給人第二次機會。可是我我認為有些污點是洗不掉的,斯內普。有些污點是永遠也洗不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斯內普突然做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他猛地用右手抓住左胳膊,就好像胳膊突然疼痛難忍似的。
穆迪大笑起來。
“回去睡覺吧,斯內普。”
“你沒有權利支使我去任何地方”斯內普嘶嘶地說,松開胳膊,似乎對自己感到很惱火,“我和你一樣有權在夜里巡視這所學校”
“那你就盡管巡視吧,”穆迪說,但他的聲音充滿威脅,“我早就知道總有一天會在漆黑的走廊里碰到你順便說一句,你的東西丟了”
斯內普和費爾奇都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卻發現了一張羊皮紙。
斯內普伸手去撿,他的臉上慢慢出現了一種可怕的、若有所悟的表情
“羊皮紙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