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盧平,別問了你趕緊把他們帶下去審問,我要去處理一下你知道的。”
瑪卡堅定地打斷了盧平的追問,然后朝站在一邊的萊妮和萊娜招了招手。
“韋斯萊夫人,能幫忙去給斯內普教授送封密信嗎謝謝。”他說,“我這邊沒事的,讓她們倆扶我上去就行。”
“麥克萊恩先生,請小心。”
萊妮萊娜姐妹倆一左一右,扶著瑪卡往書房行去。
一路上,萊娜倒是和往日一樣沒什么區別;可向來嘰嘰喳喳個不停的萊妮也一聲不吭,這倒是有些反常了。
“萊妮,怎么了”
當瑪卡在沙發上坐下后,他朝那小丫頭片子問道。
“哎呀沒什么啦,混球瑪卡”萊妮不自然地別開了臉,“那個你沒事吧”
“難得你能關心我一下,”瑪卡笑了笑,“沒事的,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那個”
“沒事的。”瑪卡拍了拍她的腦袋,又認真地重復了一遍。
“好吧”
之后,萊妮牽著姐姐的手,拖拖拉拉地離開了書房。
待房門被萊娜輕輕合攏,瑪卡立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翻出了一疊記錄資料,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攤了開來。
“致幻類魔藥嗎”他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琢磨道,“不,與其說是魔藥,倒不如說是在盡可能高效地發揮出謎晶之花的效果。”
“就檢測出來的配方來看,這種意圖很明顯而且,有些似是而非的地方也很像是學生才會犯的錯誤。”
想到這里,他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維莉這家伙,果然很不擅長魔藥學啊”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輕咦了一聲。
“嗯原本是用作調和情緒、讓人保持平靜的月長石粉末,居然會讓謎晶花的成分更有附著性是因為犯錯才出現的巧合嗎維莉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他在書房里獨自對魔藥進行著解析作業,試圖從中找到一個可以清除該魔藥效力的解藥。
雖然他憑借著堅韌的精神和強大的意志力,迫使自己維持著清醒,可這種狀態畢竟是不長久的。
而一旦真正沉入幻覺之中,想再次清醒過來就難了。
三十多分鐘后,書房的大門突然大開,斯內普一如既往地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你是弗洛伯毛蟲嗎居然自己去喝那種東西”他陰沉著臉,毫不客氣地罵道,“不,弗洛伯毛蟲都比你強,至少它們除了吃還能睡你這小子,現在連睡覺都不敢了吧”
瑪卡手里的羽毛筆頓了頓,然后費勁地抬起了頭。
“可別這么說,弗洛伯毛蟲可是很偉大的”他有氣無力地笑著道。
“還有力氣胡扯,看來至少還能撐一會兒”
斯內普將沙發上成堆的資料隨手劃拉到了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來,順手奪過了瑪卡面前的那疊紙,匆匆翻看起來。
沒一會兒,卻見他甩了甩手中的紙張,臉色顯然更差了。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這能稱之為魔藥作出這個配方的家伙,是在瞧不起魔藥學嗎”他沒好氣地道,“這要是我魔藥班上的學生,零分”
“哎呀,這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我看還是相當努力過的”瑪卡靠在沙發上,軟綿綿地擺了擺手道。
他可不想告訴斯內普說,其實這魔藥的制作者,有很大可能就是他班上的學生呢
“這魔藥能有這種效果,基本全都是謎晶花的功勞,難道不是嗎”斯內普將手中的資料往瑪卡面前一丟,“至于解藥,你的思路應該沒什么問題”
他說著,又扯過一張新的稿紙,也抄起一支羽毛筆寫寫畫畫起來。
“我負責鏈式反應和反魔力化公式的計算,你繼續做你的藥理反推趕快動起來吧你小子,時間不多了吧”
“說得我好像沒多久就要死了似的,旗fg可不能亂立啊”
瑪卡一邊懶洋洋地嘟噥著,一邊再次吸了口氣,便也俯身繼續書寫起來。
頓時,書房中又重新安靜了下來,只有羽毛筆尖摩擦著紙面的沙沙聲,以及瑪卡那一聲重過一聲的呼吸聲。
窗外,黑暗愈發地濃重了起來,這是一個沒有月亮和星辰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