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站起來,目送著百里辛離開的背影,恭恭敬敬刷雙手抱拳,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漆黑的夜空中,一名青年緩步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他步伐穩健,眼看就要走到死胡同的時候,青年的速度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他的鼻子快要撞到墻壁時,他卻身形一晃,竟然消失在了胡同的最深處。
寺廟小院里面,靜悄悄的。
百里辛環視一圈四周,臥房的房門緊閉,里面一片漆黑。
禪室的房門是打開的,透過門口,還能看到微弱是昏黃燭光。
想起和尚喜歡打坐,百里辛直接掠過臥房,走進了禪室里面。
原本以為梵迦會在禪室之中,可沒想到禪室里面空空蕩蕩,三個蒲團擺在地上,蓮花臺上擺放著一個被袈裟纏得鼓鼓囊囊的東西。
蓮花臺上一直閃爍著微弱的金光,袈裟里的東西動來動去,但是動作很微弱。
奇怪,梵迦竟然不在這里。只有這里是亮著的。
書房沒有燈光,臥房也是黑漆漆的。
這個校園就這么大,難道是梵迦出去了
他不在
這狗東西,又跑到哪兒打野去了
百里辛揉了揉眉心,默默坐到了蒲團上面。
就在他剛坐下的瞬間,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輕輕淺淺又十分朦朧,不近不遠,卻又剛好傳入自己的耳朵里。
百里辛愣住。
他環視四周,身邊空空如也。
怎么剛才好像聽到了梵迦的聲音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百里辛甩了甩頭,耳邊又一次傳來了突兀的聲音。
這次這個聲音要比剛才清晰一點,百里辛甚至聽到了其中裹著的壓抑。
原本渾渾噩噩的百里辛瞬間清醒過來,耳朵都支棱了起來。
他迅速從地上站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墻邊,貼著墻頭試探著聽了起來。
又過了幾秒鐘,壓抑的聲音再次響起。
聲音就來自這堵墻的對面。
百里辛詫異地瞪大眼睛,耳朵緊緊貼著墻壁,認真聽了起來。
很快,原本聽不真切的聲音漸漸清晰入耳。
壓抑的、痛苦的、酣暢的,復雜的情緒包裹在同一個聲音里,讓那道聲音變得厚重而豐富。
下一秒,又一道聲音傳入了百里辛的耳中“百里辛”
沙啞而壓抑的聲音中帶著纏綿和思念,自己的愛人,在寂靜的夜空中,無聲地訴說著對自己的眷戀。
百里辛眼睛猛地亮起來。
碰到這種情況,他怎么能不回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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