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撼江話音落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的他急忙問道“保命玉符爺爺,你通過誰的保命玉符跟那人動的手”
“還能有誰,自然是玲兒那丫頭”
陳聚德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對陳玲的氣憤。
“天吶這些個不讓人省心的家伙,鐵成私自跟隨尚清秋他們去找那人的麻煩,玲兒這丫頭估計是咽不下這口氣,又去找了那兩個凡人的麻煩,她現在怎樣了”陳撼江問。
“具體情況不知道,不過玲兒本命玉牌未碎,想必性命倒是無憂。”
陳聚德聲音一頓,隨即又道“也好,經此一時也讓鐵成和玲兒明白些道理,也讓他們改改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臭毛病”
“爺爺,這次事情的起因也并不怪玲兒,關鍵是那凡人嚼咱家的舌根子,玲兒這才出手懲戒”
“行了,別替他們說話了”
陳撼江話沒說完,便被陳聚德給打斷了。
“事情的經過,剛剛已經有人跟我說了這件事情暫時就先這樣,我已經讓人去查那人的底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去招惹那個姓白的”
陳聚德收了神念,傳聲有種漸行漸遠的感覺。
“爺爺,怎么了”
本來是氣勢洶洶的要去報仇,可領隊的陳撼江突然停下,這讓報仇心切的陳鐵成不禁問道。
“哎”
望著耗費無數資源,可修為卻低的連神念傳聲波動都察覺不到的陳鐵成,陳撼江不由得一聲嘆息。
“老祖剛才傳音給我,沒有他的命令這件事情就暫時這么算了。”陳撼江道。
“啊就這么算了”陳鐵成瞪大眼睛道。
“怎么老祖的命令你也要質疑”陳撼江瞇著眼睛道。
“不敢、不敢”
陳鐵成一臉訕笑,可隨即他的眼睛又紅了起來“爺爺,如果就這么算了,孫兒這一條胳膊又怎么說”
斷肢可不是小傷,即便對于修仙者來說亦是如此想要有斷肢再生的本領,那是大羅金仙的神通,尋常修仙者如果想要斷肢再生,倒也有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仙丹,只不過其價格極其昂貴。
“又怎么說給你長點記性了”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鐵成,陳撼江沖陳文成道“下封口令,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嚴禁外傳”
“爺爺放心,命令早已下達了。”陳文成道。
“好了,回府去吧”
陳撼江郁悶的想要調頭,但他的眼睛卻突然瞇了起來,以為遠處走來了一個人。此人他雖不認識,可此人手中提著的那人他認識,那不是陳玲又是誰
“玲兒”
“是你”
隨著古爭的靠近,陳府門外驚呼的聲音響起一片。
“你將玲兒怎么了”陳撼江上下打量著古爭道。
“教訓了一下她。”
古爭淡淡回應,伸手將陳玲拋向陳撼江。
陳撼江將陳玲借助,神念一掃她的身體,臉色頓時大變“先帶玲兒回去療傷”
將陳玲交給身后的人,陳撼江對古爭怒目而視“好,很好接連廢我陳家四個人,報上你的門派,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門派的人如此強橫”
“強橫跟你陳家的人比差遠了我沒有什么門派,孤家寡人一個,你們如果要動手,現在就放馬過來吧”
古爭就站在那里不動如山,對面陳家的修仙者有十五個。
陳撼江眉頭皺了又皺,如果不是有陳祖德放話,此時此刻怒火中燒的他真想試一試。
“呵呵。”
場面靜了大約有十秒,古爭望著沒有任何行動的陳家人輕蔑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