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動手嗎我不都已經說了我無門無派嗎來吧有本事就過來殺了我,你們面子也有了,氣也出了”
古爭直視陳撼江的眼睛,語調緩緩的挑釁著。
如果之前陳撼江還是怒火中燒,那么此時在跟古爭的眼神對視中,他則是如同被當頭潑下了一盆冷水。
“敢傷人,又敢找上門來,且老祖還說他修為遠超一般境界的金仙后期,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敢不顧一切的得罪嗎”
陳撼江心念電轉之下,突然有些害怕了。
作為陸霞鎮的霸主,陳家也是橫行霸道慣了,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直到前一刻,陳撼江的觀念還沒有從以往的那種時候轉變過來。
在陳撼江看來,他們陳家有數十個修仙者,其中金仙境界的都有兩個,身后更有大門派做靠山,他們沒必要懼怕一個孤家寡人
但是,冷靜下來的陳撼江也把事情給看的更透徹了,很多東西都不像是表面上的那樣。數十個修仙者是不錯,可大多數此時還在陳家的山頭上修煉,也的確是有兩個金仙境的修仙者,一個是他,另外一個是他的爺爺陳祖德。可是,他陳撼江的修為只有金仙中期,他的爺爺雖說是金仙后期,可是因為一些別的緣故,幾乎可以說是不能出手,那么實際上金仙境界的修仙者也只能是算他一個。而他們將要面對的敵人,則是一個遠超一般金仙境后期的強大存在一旦跟這樣的一個人開戰,那么他勢必會像虎入羊群一般,迅速將他們這些人殺的一干二凈至于說他們的靠山,即便愿意因此跟一個這樣的敵人開戰,可當他們趕來的時候,陳家只怕也已經雞犬無存了。
冷汗,豆大的冷汗從陳撼江額頭上滾落,以至于他立刻避開了古爭的眼神。
陳撼江害怕了,他害怕一句話說不對,惹毛了對方從而引發毀滅般的后果。
“呵呵。”
從陳撼江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古爭再次輕蔑一笑。
“你、”
陳撼江害怕,可不代表陳家的修仙者都害怕,他們中的一人忍不住出聲。
“閉嘴”
沒敢等不忿的族人多說什么,及時出聲的陳撼江將禍端掐死在了萌芽狀態。
古爭眉頭微皺,眼睛望向了剛才說出一字的那人。
“啪”
陳撼江一巴掌將剛才那族人的腦袋給拍了下去,不敢讓他跟古爭眼神對視。
見古爭似乎還要掃視當場,深怕有人用眼神挑釁的陳撼江,沖著身后的族人吼道“把頭都給低下去”
陳家的人可能還不明白古爭的可怕,但是陳撼江的話他們不能不聽,于是都將頭給低了下去。
“你們不用怕他,有誰不服氣就說出來,哪怕一個眼神望向我都可以”
古爭眼神依舊掃視全場,可沒有人再抬頭,更沒有人再對他眼神不敬了。
“我一再給你們機會不想多造殺戮,但你們陳家的人接連無視我的警告,直至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但,機會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你們要戰,現在就放馬過來,如果你選擇認慫,那么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假如再發生什么我不想看到的事情,那么陸霞鎮上將不再有陳家”
伴隨著古爭話語的最后一字落地,烏黑的刀光遙遙斬向陳府高大的門樓。
既然陳家認慫,古爭自不會多做停留,而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陳家那高大的門樓轟然倒塌了。
“呵呵。”
古爭再次笑了,眼睛看向了一個方向,那里有道靜靜停留的神念。
跟陳聚德也算是交過手,古爭能從那道神念上感受到一點陳聚德的氣機,不過既然對方沒有什么舉動,他倒也不想多說什么。
“前年拍賣會期間丟了次人,今年再度丟人,看來陳家近些年運勢不旺啊回去轉告陳家的子弟,讓他們都長點記性,做人低調一些,記住今天的教訓”
古爭走后,陳聚德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陳撼江的耳中。
“爺爺。”
陳撼江沒有說什么,只是喚了一聲陳聚德。
“陳家被人這樣欺負,別說你沒經歷過,就連我也沒有經歷過,可正因如此我們才該引以為戒啊”
陳聚德從陳撼江的聲音中聽出了委屈。
“好了,這次的事情已經算是不錯的收場了,假如開戰,我想后果肯定會很糟糕。更何況,他也算是多少給了陳家一些面子,更是屢屢警告過咱們的人了,且他帶著玲兒過來的時候,身后并無一人跟著他是猛龍過江,要是換了咱們,只怕不會給敵人留這點面子了吧”陳聚德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