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看起來很久了,這一頁無法翻開,仿佛已經定格許久,覆著一層厚厚的塵埃。
“楊明說得太像那么回事兒了,不過在你說出來那些話的時候,我的心還是有那么一丟丟小感動的,好久沒在圣壇遇到過好人了,哪怕是裝得很像的假好人。”
安無咎笑了笑,沒說話。
“理想主義者在這里可是會變成短命鬼的。”
見他翻開書,鐘益柔也湊上去,吹開上面的灰,將這兩頁的內容念出聲,空白很多,字很少,寫的似乎全是要求。
“1、各位玩家需在晚上進入個人休息間,午夜十二點以后將全范圍釋放催眠氣體強制入眠員工使用熬夜技能除外,入眠玩家后不會蘇醒,直到上午六點藥效完全散去,玩家才會醒來。
2、第一晚十二點以前,可以進入自己所在休息室的隔壁房間,其他房間不可進入,1號和8號亦視為隔壁。使用強制手段進入其他房間視為犯規流浪者使用技能除外,扣除一半能量值。
3、第二晚可以沿著第一晚的路徑前進一個房間,此時跳過第一晚所去的房間,以此類推。
4、可在不犯規的情況下留宿他人房間。”
念完,鐘益柔沉思了一下。
“好奇怪的規定,像下棋一樣。”她扭頭去看安無咎,一副自己的觀點需要得到認同的表情。
為了滿足她,安無咎也點了點頭。
“所以,比如你。”她站到了5號房的門口,“你今天晚上如果不想去自己的房間,就只能去4號或者6號,第二天晚上就只能”
“去3號或7號。”安無咎接道。
“沒錯。”鐘益柔站在5號門前思考著,“可按照規定寫的,一到十二點就會強制入睡,就算去了其他人房里,能干什么難不成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啊。”
明明也算是個葷段子,但面前的安無咎表情完全沒有任何波瀾,眼神甚至很純真。他復述了一遍鐘益柔的話,帶著一點點疑問語氣,“不可描述”
說完這幾個字,七號門忽然啪的一聲從里面打開。
是沈惕。
戴著紅色頭罩式耳機搖頭晃腦走出來的沈惕。
鐘益柔被他嚇得閃了一下,“你怎么在這兒”
沈惕指了指門上的數字7和自己的名字,伸手開了一下自己的門把手,打開門、又關上,然后走到5號門的門口,伸手去擰門把手,打不開,轉過身面對兩人,抬起兩只手臂在胸前交叉,做出“不行”的手勢。
鐘益柔瞇起雙眼,扭頭看向安無咎,聲音很小。
“這人是啞巴嗎”
安無咎搖了搖頭,直接戳破,“他剛剛說過話。”
戴著面罩的沈惕沖安無咎歪歪頭,雙手叉上了腰,以示不滿。
鐘益柔直接忽視他的動作,繼續問“說什么了”
安無咎頓了兩秒,仿佛在猶豫什么,但最后還是吸了口氣,將手里的酒瓶擱在地上,抬手捂嘴。
“啊。”
作者有話要說沈惕,你真的很會找時機出來
沈惕想去老婆房間被打咩了
無咎也不是傻白甜啊,傻白甜能在熱身賽就算計別人自保嗎他只是還不習慣這個游戲自相殘殺的模式并且不想上來就用很狠毒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