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惕手搭上他的肩。
搭肩的舉動其實最初也是沈惕半強迫的,但到如今,有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安無咎竟然覺得心安。
真奇怪,萬一哪天他不在呢。
“熱身賽的搖骰子你一局都沒輸”沈惕好奇問道。
“輸了一局。”安無咎如實交代,“不過是他出老千,兩個人聯合起來陷害我。”
他說這話的樣子像受了委屈的小孩,正向他抱怨,但語氣又十分正經,有中可愛的反差。
“是嗎。”沈惕說話間帶著淡淡的笑意,“那你喝了懲罰飲料,沒有什么反應我看他們可都被弄得暈頭轉向的。”
“有一點。”安無咎望著賭桌上興奮又緊張的玩家,“感覺看到了很多很多觸手,空間都攪在了一起,流體一樣。不過只有一會兒,并不是很持久。”
沈惕發現,這中飲料對其他人的控制力都很強,但對安無咎似乎小了許多。
難道安無咎果然是不一樣的體質還是他真的被改造過。
他和自己一樣,身上都存在許多的疑點,但目前依舊是重重迷霧。
“梅花a。”
桌上的人正在出牌,賭桌的上方大約3米的位置懸浮著游戲規則的講解,配以演示動畫,比的是誰先把牌都出完,桌上的玩家還需要分陣營,算是身份撲克牌出牌的游戲。
在這個桌前還沒待多久,大廳里已經出現了好幾次慶祝音樂,三次里有兩次都是馬奎爾的,剩下一次是周亦玨。
安無咎猜測,他們應該都選擇的比較短而快的賭博游戲,例如比大小和俄羅斯,否則不會這么快結束。
就因為這兩場游戲,馬奎爾將1500的籌碼收入囊中,他個人排名再上一位,團隊排名也發生變動,向上攀升一名,成為第四名,而此刻的第三名是周亦玨。
局勢變得極快。
安無咎正望著屏幕,身旁忽然來了一個黃頭發的男人,很瘦,臉頰幾乎都凹陷下去。
對方向他問好,“你不打算參與賭局嗎”
安無咎轉過臉,看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事”
他看見此人的名字,還有他額間的紫色發帶。
這是周亦玨組里的人。
對方這才開門見山“我們隊長想讓我來邀請你,他說你們組誰愿意跟我們一起賭博,如果輸了,我們愿意賠償雙倍的籌碼。”
雙倍。
“如果我們答應你,我們輸了,也要付給你們雙倍的籌碼。”安無咎很清楚他們的潛臺詞。
沈惕雙臂抱胸,態度直接,“這可不是什么令人心動的提議。”
黃毛干笑了幾聲,連忙將剛才周亦玨教給他的話一股腦倒出來,“當然不止這些,我們隊長現在正比著呢,他要我過來跟您商量商量,你們也看到了,馬奎爾那個組現在節節高升,恐怕下一步就是搶了咱們兩組的位置,這個時候我們兩個組應該結盟,先把他這一組的籌碼奪在手里。起碼要把他們從別的組賭贏的先拿過來。”
“結盟”這里人多,安無咎將他帶到一個偏僻處,“怎么結”
“很簡單,我們一起做局,參加多人賭局,讓馬奎爾也參加,等到他上鉤,我們兩邊合作,贏他的籌碼。”
沈惕輕笑一聲,“賭局有贏有輸,立場都是相對的,你們說我們兩組一起贏他的籌碼怎么贏”
這一點也早被周亦玨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