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一五一十按照他的吩咐說“就比剛剛你們二位看的那一個項目,保皇。”
安無咎已然心領神會。
“保皇的賭局不知道你們玩兒過沒有,這個游戲需要五個人,發四副撲克牌,是分兩個陣營的。”黃毛指了指那張賭桌上的演示動畫,按照動畫稍稍講解,“你看,桌上的人按順序出牌,抽中特殊標記的大王和特殊標記的小王就自從成為同一個陣營,大王是皇帝,抽中小王的就是皇帝的侍衛,剩下三個成為革命黨,二打三。”
游戲按順序出牌,按照一般的撲克牌游戲,大牌管小牌,大花色管住小花色,按照玩家出完所有牌的順序決定勝負。
保皇派的兩人想要勝利,必須有一個人是全場第一個出完所有牌的玩家,占據頭籌,保皇派的另一人必須在二三四名,不可以最后出完。
也就是保保革革革,保革保革革和保革革保革。
如果革命派的人奪得第一個出完手牌的名次,且保皇派沒有拿到第二、第三,這些情況都視為革命派的勝利。
除以上幾中,視為平局。
安無咎轉過臉,直視黃頭發男人的雙眼,“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在同一陣營,擊垮對方陣營。”
黃毛點了點頭。
安無咎又問“可你們怎么能確定,我們一定會在一個陣營。”
黃毛道“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包在我們隊長的身上。”
待他說完,安無咎陷入沉思,這個方案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但實際上漏洞很多,即便他們真的保證可以抽到一組,但之后是否能贏,怎么贏,都沒有定數。
尤其遇上馬奎爾這樣擅長作弊的老千,游戲的結果就更難預測。
黃毛見他聽完這些,并沒有直接做出決定的意思,于是又諂媚笑道“隊長要我跟你說,你們隊伍雖然有像你這樣籌碼值極高的人,但也有籌碼很低的人,這些人就算是你想護著,但勝敗難料,大家都是場上的籌碼,你們不可能一直袖手旁觀。”
安無咎當然清楚,就算一直不參與,被反超是遲早的事,到時候只能存活一人,可如果是參加賭局,一旦他們隊伍里籌碼值高的人都受傷,甚至是更嚴重的結果,那些低籌碼值的人也不得不上場。
黃毛循循善誘,“如果你們事先可以贏得一些籌碼,這樣一來,就算你們后面的賭局輸了,也有多余的籌碼可以抵上啊。”
沈惕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倒也挺想和安無咎口中的老千賭上一賭。
但他很清楚,安無咎和他不一樣,他心中是想護住組內的所有人,為了這一目的,他不能也不會把大家的性命當做兒戲。
想到這,沈惕便也不想任性妄為。
既然安無咎要保護他們,那他就保護安無咎好了。
三人矗立于此,還沒商論出結果,誰知同組的陳哥和藤堂櫻急沖沖跑來,臉色很是慌張,安無咎心下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怎么了”安無咎朝他們走去,詢問道。
陳哥大喘氣,臉上全是汗,藤堂櫻臉色蒼白,“諾亞,諾亞好像被他們擄走了。”
安無咎皺眉,“什么”
“被誰擄走了。”沈惕的表情難得十分冷靜。
“好像是黃組的人,他們戴的是黃色發帶,我追過去,人就不見了,等我找到他們組其他人,他們、他們都不承認。”陳哥一臉惶然,“都是我,諾亞明明就在我們旁邊站著,她哪兒都沒有去的。”
“黃組”安無咎眼色一瞬間冷下來。
黃毛趁機大驚小怪開口,“黃色的那、那不就是馬奎爾他們組嗎該不會他們要拿小女孩要挾你們吧”
安無咎沒有說話,只聽得沈惕忽然間開口。
“我同意加入。”
沈惕嘴角勾起,“不過我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