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感到莫名其妙,不再理會安無咎,拂袖而去。
而安無咎的腦海中也傳來了圣音。
晨祭已結束,你試圖在晨祭外的時間點告訴他人如何進行夜間操作,屬于犯規動作,罰禁言兩小時。
禁言
安無咎心中不服,他們根本沒有說過這條規定,但現在他沒法發出聲音,連反抗都沒有門路。
你放心,所有人的規定都是一致的,就連狼隊的人也只能在夜間討論。
安無咎無奈至極,但沒有辦法,只能默認他的懲罰。
好在也就只有兩小時。
他一抬眼,正好對上沈惕帶著笑意的綠眼睛。
“你該不會是被圣壇懲罰了吧”
安無咎立刻挑了半邊眉,示意他“你說呢”。
沈惕一下子就笑開了,那個高興勁兒,就跟中了什么大獎似的。
安無咎一瞬間產生了想揍他的念頭,但轉念一想,自己一身鋼骨,怕把他打殘,還是算了。
總歸是自己的男朋友。
“你該不會是想提醒老于什么,就被圣壇的系統給罰禁言了吧”沈惕笑得幾乎要蹲下去,“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事啊”
吳悠朝他們走了過來,站定后替安無咎朝著沈惕后背打了一拳。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吳悠特意壓低了聲音念他,“已經有一個人要被獻祭了,你現在這么高興,你還是人嗎”
安無咎心中有些感動,吳悠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和沈惕是不是真的是狼,他只想要他們不被其他人針對。
沈惕這才收斂了些許,聳了聳肩,“你以為我想當人啊你無咎哥哥要是喜歡小花小草大蟒蛇,我這就脫了這身人皮。”
“沈惕。”南杉臉上的笑有些尷尬,伸出一直籠著的手摁住沈惕的手臂,“這中玩笑并不是很幽默。”
沈惕心里想,他根本就沒開玩笑。
要是安無咎喜歡,他變成什么都行,唯獨是人當著最痛苦最無聊。
“不幽默嗎”沈惕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好吧”,又說,“算了,我這身皮應該還挺不賴的,不然你無咎哥哥怎么看得上我”
吳悠覺得很奇怪,他看向安無咎,“無咎哥,你怎么都不反駁他啊你以前都會讓他不要亂說話的,你變了。”
安無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和之前的游戲不太一樣”南杉忽然問道。
“什么”吳悠沒懂他的意思,好巧不巧,肚子忽然叫了一下,他低頭摸了摸腹部,“我不知道,就是好餓啊,從早上起來就很餓。”
“對,就是這一點。”南杉松開按住沈惕的手,“之前的游戲里我們的饑餓感好像不會這么明顯的,這一次很真實。”
“可能是圣壇故意的,讓我們去找吃的。”沈惕說。
吳悠皺了皺眉,“可是這個地方沒有吃的,我昨晚就找過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