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一定會被迷惑的吧,畢竟是同一張臉。
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聽完這個短發楊爾慈說的話,沈惕叼著棒棒糖,長長地嗯了一聲,像是在思考,然后突然說出一句結論。
“該不會是平行時空吧”
有完全不同的部分,也有重合的部分,的確很像是平行時空存在的人,盡管這個理論還沒有被真正證明。
但安無咎也覺得不意外,這種時候了,什么科學不科學,只要是在圣壇里發生的,多玄的都有可能。
但這個平行時空,又仿佛和他認知里的不太一樣,不是完完全全平行的。以楊爾慈的生平經歷來看,前面很長一段時間,這兩個她都是一致的,像是重疊的世界。
從進入圣壇之后,開始出現了分叉,變成兩條歧途。
他忽然想到天上的兩個月亮。
這是不是意味著,
現在這一整個世界,是兩個重疊交錯的空間。
他們這一刻腳踩的這片土地,很可能都不是自己所屬的時空領土。
“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眼前的楊爾慈冷冷望著他的雙眼,“夠了嗎”
安無咎站了起來,也伸手拉她,但對方并不領情。
“這個還給你。”鐘益柔把那把拿出來,遞給她,但遞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從那包東西里帶出一個止痛繃帶,她又連忙抽下來,塞回自己口袋里,有點尷尬地笑了笑,“這是我剛剛自己找到的,還挺貴的”
楊爾慈盯著這把手槍,靜了一會兒,又抬眼,凝視鐘益柔的臉。
鐘益柔被她盯得有些不知所措,想開口說點什么,但對方先她一步。
“還真是像。”
一樣的貪小便宜和貪財,一樣的心軟。
短發的楊爾慈拿走她手里的槍,面無表情地說,“你把槍交給要殺你的人手里,不怕我現在動手”
鐘益柔笑了笑,搖頭,“換做是我喜歡的那個楊爾慈,也不會殺掉你喜歡的鐘益柔。”
“這一點,你們是一樣的吧。”她說。
聽過這一個楊爾慈講述的故事,關于她們兩個人的故事,鐘益柔忽然間釋懷了。
就算那個屬于她的楊爾慈離開了,她也不那么遺憾了。
原來她在另一個時空里,也愛著自己,這是多幸運的事啊。
楊爾慈的帽子向后落下去,露出那頭藍黑色的短發。明明臉一樣,但又好像不太一樣。
她沒說話,轉身離開了。
安無咎注視著她的背影,突然間開口。
“我沒安定時炸彈。”
對方腳步一滯。
“還有一件事。”
本質上,她也是楊爾慈,是他的朋友。
安無咎問,“你愿不愿意和我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