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夏油杰試圖把尾巴從我手里抽出來。
只不過狐貍尾巴毛茸茸的一大捧,上窄下寬的形狀只是方便了把尾巴抱進懷里的人,我干脆抱住了更多的部分,整個人都掛在他的大尾巴上,不讓他抽走。
柔亮順滑的狐貍尾巴在我們爭奪間變得亂七八糟。
“夏油老師卯月學姐你們在干什么”
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我們一起愣了一下,轉過頭就發現今年剛入學的一年級正面色復雜的看著我們。
“啊,是虎杖啊,”我看到虎杖悠仁身上帶著花紋的老虎耳朵和老虎尾巴已經生不出任何驚訝了,敷衍的說道,“我們稍微有一點爭議,不用管這邊,你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吧。”
“哦好的。”虎杖悠仁答應了,人卻站在原地不動,長長的老虎尾巴糾結的甩來甩去,甚至在空中制造出了撕裂般的聲響。
他也被自己造成的動靜嚇了一跳,傻笑著撓起了頭,尾巴瞬間纏到了腰上,“哈哈哈,就是想問問卯月學姐需不需要幫忙,如果夏油老師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的話,我一定會站到學姐這邊的”
我和夏油杰同時愣了,怎么想都是作為老師的夏油杰更親近一些,沒想到虎杖會選擇站在我這邊。
之前只記得這個叫虎杖悠仁的后輩是個比較活潑的孩子,沒想到這么上道我是說有友善啊
雖然他直接叫我名字,但其實我們也就是在學校里見面打招呼的關系,因為奧爾黛西亞這個姓在日常生活里叫起來很不方便,從小到大周圍人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也習慣了。
其實我還有個日本的姓氏言峰,不過出于從小到大對父親的陰影,一直都沒考慮過換成這個。
看著站在我這邊的老虎仔,我露出了親切的微笑,“虎杖為什么會認為是杰對不起我呢”
“誒,要說么,”虎杖悠仁微微抿了下唇,看起來有些尷尬,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因為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就很像是夏油老師在外面偷偷找了新女朋友,卯月學姐在那個”
他伸出食指,蹭了蹭臉頰,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插手別人感物的不好意思,“在拜托夏油老師不要分手。”
我“”
合著我在學弟眼里的印象就是夏油杰的舔狗嗎
懷里抱著的尾巴快速抖了起來,我轉頭一看,發現夏油杰嘴角快速抽動,忍笑忍到發抖,活似一臺被按了靜音但又接到來電拼命震動的手機。
哈哈,能理解,完全能理解,我要是發現夏油杰是我的舔狗我也笑,可惜現在變成舔狗的是我,所以完全笑不出來。
我揉著手里的尾巴,突然下狠勁捏了一把。
“嗷”
我“”
夏油杰“”
我和夏油杰面面相覷。
啊這,我也沒想到他反應那么大,早知道他叫這么大聲就等虎杖走了之后再掐了。
夏油杰可能從我的表情里讀出了這句話,面色頓時就變得更扭曲了,他勉強恢復了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不管我死活拉著他的尾巴不放,直接把我拽起身,維持著我拉著他他拉著我的奇怪的姿勢轉過頭說道,“虎杖,我們有事先走了”
說完直接攔腰把我端起來,這個姿勢原諒我只能想到端這個字,好像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我似得兩只胳膊直直的抓著我的肩膀將我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