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定的抱著他的尾巴不放手。
夏油杰和我僵持兩秒,還是選擇了認輸,他無語的看我一眼,將我整個人橫過來夾在了胳膊底下,就像帶了個公文包似的,鎮定的對著虎杖悠仁一言難盡的表情點頭示意,接著飛快的離開了現場。
徹底看不到虎杖悠仁后,夏油杰的腳步才停了下來。
他抬手顛了顛我,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紅暈,“別摸了”
我“抱歉,因為尾巴就這么躺在我懷里蹭來蹭去的”
所以路上沒忍住rua了個爽。
是和五條悟的貓尾巴完全不一樣的觸感,五條悟的長條尾巴總是像有自我意識似的繞來繞去,擼起來也更接近是在和尾巴玩耍的感覺,夏油杰的狐貍尾巴則像是一大床軟綿綿的被子,rua起來的時候非常解壓。
夏油杰“你不覺得這個形容很奇怪嗎”
我無辜的看著他,“哪里奇怪”
夏油杰頓時語塞,他把我放在地上,一只手捂住了額頭,一只手試圖拽回自己的尾巴,失敗之后有點郁悶的嘆了口氣,“算了,沒哪里奇怪。”
“你說吧,到底想問我什么”夏油杰徹底放棄了。
想問的真的就是剛才那兩個問題呀
他的尾巴到底有沒有感覺,以及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不過根據現在的接觸來看,這兩個問題基本都是廢話,怪不得他剛才就沒回答我。
還沒等我想好要新換個什么問題,面前就出現了新的選項。
選項1想問你的尾巴和悟的尾巴哪個更敏感一點
選項2想問你介意別人抱著你的尾巴嗎
解決了不知道該問什么問題的問題,可這不是產生了更大的問題嗎
這個該死的系統對撮合別人也太執著了吧
不止執著還很直白啊
第一個干脆就是徹頭徹尾的性騷擾了吧
第二個也有點那個意思,不過比起第一個還是好點,迫于無奈,我選擇了第二個。
“想問你介意別人抱著你的尾巴嗎”我依葫蘆畫瓢的說道。
我手里的尾巴小幅度的動了動,夏油杰無語的看著我,“你這不是已經抱著了么。”
是啊,我都不知道折騰這一圈到底得到了什么,感覺我和夏油杰全都奉獻了很多看不見的東西,但是沒有任何收獲的樣子
“你更喜歡這種尾巴嗎”五條悟的聲音幽幽的從我身后響起,“怪不得剛才非要走,原來是為了來見杰啊”
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條件反射般的放開了手里的狐貍尾巴
五條悟悶悶不樂的走到了我們旁邊,雪白的貓耳耷拉到頭發上,身后一直精力充沛的尾巴都沮喪的失去活力垂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