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仰頭發出了一聲龍吟,那龍吟之聲仿佛能穿透靈魂一般,令人頭皮發麻,呂成寒也被這一聲震得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竟然絲毫都無法動彈了。
少年看向了呂成寒,只是他的眼神卻不再是呂言原本的神態了,而是某種極度狠厲,極度陰邪,又非常老成的神色。
“呂成寒,本座警告過你多少次,天魔偷元功副作用極大,反復使用容易走火入魔,你怎么就是不聽呢”
呂言開口了,只不過從他口中發出的卻不是他原本的聲音,而是那名老者的聲音。在他強大的威壓之下,呂成寒絲毫無法動彈,他神色間的癲狂之色也終于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
呂言冷笑了起來“呂成寒,你現在已經對本座完全沒用了,當初讓你將本座從玉瓶中放出來,你非不聽,對本座多番懷疑,若你從一開始就聽從本座的指示,又怎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說著,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甚至頗為喜悅地低頭觀察起了自己的身體和四肢“本座只能將主意打到你這個兒子身上了,好在這個小子對你的恨意已經超過了他對我的懷疑,即使知道與我合作風險頗大,但只要能殺掉你,他已經什么都不在乎了,只不過,”他眼中邪氣一閃,幸災樂禍道,“若這小子知道他母親的死,有一部分也是因為本座,若非本座將天魔偷元功傳授給你,又怎會有后面的事,到時他又該如何作想”
他似乎是覺得非常有趣,不禁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罷,他目露殺氣地看向了呂成寒,然后道“本座好不容易從那個女人的封印里逃出來,就先用你來飽餐一頓吧。”
說罷,他抬起右手來,食指往呂成寒的眉心一點。
呂成寒的眼神變得無比驚恐,他似乎是想掙扎,卻完全無法動彈。
少年的指尖閃過一抹黑芒,接著便有一道影子從呂成寒的眉心被抽離了出來,他竟然將呂成寒的元神硬生生抽了出來,然后他便將那道元神用手團緊,抬手便丟盡了嘴里,一臉享受地咀嚼了起來。
“極度的惡念真是這世間最美味之物”
他將那道元神吞咽下去之后,似乎是累了,竟然打了個哈欠,接著,呂言額頭上的猩紅魔紋便猛然消失,他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清透,顯然是恢復了自己的意識。
呂言的神色間閃過了一絲茫然,但他很快就看到了倒在他身前的呂成寒,呂成寒已經徹底沒有氣息了,死得不能再死。
面對著呂成寒的尸體,呂言依舊忍不住捏緊了拳頭,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化成了實質,不過片刻后,他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頭,螭龍的附身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后遺癥,他咬牙忍耐了一會兒,便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同樣失去了意識。
自此,整間院子都清凈了,葉拂也沉默了。
通了,都通了,短短幾個片段已經讓她把這段劇情徹底理清楚了。
葉拂也想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頭,就說這七星門里根本沒有一個正常人,呂言這小子,不僅家破人亡,被未婚妻退親,他居然還有個隨身老爺爺
擱那兒玩猴戲呢堆這么多buff簡直恐怖如斯
怪不得啊,怪不得她當初和舒小茵一起把呂言送回洞府時,會在呂言的屋子里察覺到魔氣,還好她當時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要不然這可怕的一指神功,直接抽元神啊,她哪打得過呂成寒這種元嬰后期也在第一個照面就敗下陣來了,絲毫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一想到她還曾因為失誤,對呂言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過,葉拂就想把自己的手給砍了,她就算不救,魔教的小嘍啰也不可能真的把呂言給殺死的,啊啊啊她這一出手,指不定已經被螭龍注意到了
怎么辦雖說她當時是身穿路人武裝出現的,但誰能保證螭龍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夠看出來她是誰這可是上古魔龍啊是連祖師爺流云真君都無法真正殺死的修真界大毒瘤啊
啊啊啊啊
葉拂現在只能自我安慰,還好她現在知道怎么回事了,之后只要盡量躲著呂言,小心謹慎,不要去招惹人家,她一個路人甲應該也不會吸引太多火力才對,這種涉及到主線劇情的邪惡反派可都是交給主角們處理的。葉拂由衷地希望寧簌簌趕緊支棱起來,就算寧簌簌支棱不起來,大師兄也趕緊支棱起來,反正隨便誰都好,別讓她上就什么都好說。不過就算讓她上也沒用,她又打不過人家,她只是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怎么可能是上古螭龍的對手呢
不過,有一點,葉拂覺得很不能理解,這些畫面到底是從哪來的為什么她會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