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眼不管不顧,沖動野蠻,十分魯莽。
“啊我錯了,我不要了。”季永安直接嚇尿了,一片濕。
童貞梅血壓也高升,眼睜睜看著那個椅子幸運被那個桌子擋住,彈到了一邊,只壓住了季永安,一只腳,也痛得但兩眼要翻白。
“我是你媽”她看著眼底布滿血絲的季淮,嘴角顫抖,又回憶起這個瘋子上次砸了他們家的店,
來時天不怕地不怕,一定要拿錢,這回也腳軟了。
“滾不滾這回我要是扔準了,你腦袋就會有坑。”季淮這話是對著季永安說的,面無表情又伸手拉過旁邊的一個椅子。
季永安爬都想爬出去,可是都嚇癱了,滾字都說不完整。
“行了有病嗎”童貞梅鼓著勇氣,上前一下搶了季淮手上的椅子,走到他面前,“你要打,打我啊,讓大家都來看看,看看我養的好兒子”
“打啊”
季淮越不動手,她就越有底氣。
人要是無恥,都能跪在地上打滾碰瓷,夏妮十分擔心季淮的處境。
童貞梅還在罵罵咧咧,“簡直沒人性了,都死了算了,把刀拿出來,全都捅死了,一了百了。”
聽她說的這話,全然沒過腦子。
這季永安還沒緩過來呢,她還沒開始得意,季父就從門口一下沖出來,怒睜著眼,額頭的青筋凸起,帶著滔天大怒,瘦弱的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拉扯過肥胖的童貞梅,用盡力氣就一巴掌呼過去,“滾回去”
“啪。”
這一聲清脆的聲音,讓夏妮雞皮疙瘩都起來,耳膜也跟著震了震。
力度是真重。
童貞梅直接被甩到一下,打得兩眼冒金星,嘴角都流出鮮血,直接耳鳴了。
她回過神來,看到是季父打他,眼睛一下凸起,尖銳的聲音響起,“季通,你敢打我”
話落,好像已經失控了,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左右找著道具,最好有刀子,她要殺了他。
“爸,是哥打我”季永安仿佛看到了救星,正在伸冤。
“不要叫我爸”季父眼底都是紅光,竭盡全力怒吼一句,“我不是你爸,你去問童貞梅,你是她和誰生的野種”
滿身怒火要殺人的童貞梅宛如被一盤冷水澆下來,歇斯底里喊,“你在說什么我要跟你拼了”
“鬧夠了嗎”季大伯走了過來,他是干部,在家族里頗有地位,今天跟在他后面的還有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是警察,一個是醫生。
這陣勢,一下就不大好,季永安也懵了,縮在角落里。
童貞梅也不敢在作妖。
季大伯看看店里,又看了看季淮夫妻,一股無名火又往上竄,“又是怎么回事鬧這么大,季淮他媳婦不是還在懷孕嗎”
話落,看向季永安,“你說。”
季永安編瞎話倒是順溜,“媽見爸掙錢蓋祖屋辛苦,還欠了錢,聽說哥開店賺了點錢,想讓個給爸媽三萬,哥說有錢也不會給,就和媽吵起來了,還打了我。”
“這錢是蓋祖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