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明睜著眼說瞎話,夏妮氣不過,要反駁,季淮讓她別說話,她忍下來,乖乖站在他身后。
“我什么時候說要找老大兩口子要錢了再說,她會那么好心”季父像是變了一個人,冷哼一聲,“要錢不是給你這個野種花,就是給外面那個男人花吧”
“爸。”季永安聽著一口一個野種,也不爽了,“您腦子是不是壞了什么野種”
季父黑著臉,直接從季大伯的兒子那里拿了一份文件,甩在他身上,“我都讓嘉文去做鑒定了,你不是我兒子,不知道是童貞梅和那個男人生的”
“不是野種是什么給我滾”
就在那一刻,季父對他所有的縱容,悉數變成了厭惡,眼底裸充斥著怨恨。
那是一個男人的尊嚴,尤其是一個傳統的男人,被戴了綠帽子,幫別人養兒子幾十年,相當于要了他的命。
季淮知道,這個時候季父才會爆發,徹徹底底,不要命的爆發。
“什么別人的兒子這就是你兒子,季通,你再敢亂說一句,我不會放過你,也別過了。”童貞梅沒什么文化,只知道蠻橫無理,叫嚷著。
哪曾想,懦弱的季父上去又是一巴掌,“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不要臉”
“不守婦道,我打死你,滾出去。”
“離婚收拾你的包裹給我走。”
哪怕季父比童貞梅瘦弱,但是男人還是有力氣些,真要打一個女人起來,女人也頂不住。
這不,童貞梅又被扇了幾巴掌,她還在嘴倔,“我沒有,你們別亂說,小心天打雷劈死全家”
“什么別人兒子季通你就是腦子進水了。”
她一直在否認,頗有一種,只要我不承認,其他都是假的,那就是沒有。
季大伯沉著臉,伸手指著她,“你不要覺得你沒文化,嘴巴利索就有理,科學驗證不是父子,你嘴巴還能硬過科學硬得過親子鑒定當我們老季家的人全部都是傻子了”
“我早就聽說了一些風聲,你十分不檢點,前幾天,還讓人蹲了點,一大把年紀不害臊,還和人去酒店,趕著時髦,拿錢去養小白臉,丟臉丟到太平洋還張著臭嘴到處嚷嚷嚷。”
季永安看著親子鑒定,整個人都呆滯了,愣愣看著她,“媽,是真的嗎”
“我沒有。”童貞梅還在否認,只是這時候,眼神開始閃躲了。
“我看連你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季父語氣鄙夷,氣得渾身發抖,“馬上給我滾出去了,帶著你的野種給我滾”
“憑什么滾那房子也有我的一半。”童貞梅不干了。
“你的那是我建的,你還要房子還有臉要房子”季父又要沖上去打。
大半輩子掙的錢全讓這個女人和這個野種花了,居然還要他唯一的房子
童貞梅見季父那副要殺人的神情,也顧不上囂張了,連忙往后退。
季父被季大伯拉住,他嘶吼著,“我就是死,這個房子都不會給你一點”
他真不是開玩笑,近乎失去理智瘋癲的行為讓夏妮都害怕,季淮把她伸手藏了藏。
童貞梅慘白著臉,不敢再說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