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歡喜不過被理解,他理解的含意,就是她取這個名字的初衷。
可樂正式成為這個家的一員。
一開始看著雖然有點傻,但是還算規矩乖巧,沒想到僅僅半天,就原形畢露,變成了瘋狗。
蘇靜抱著女兒,看著窗外那只蹦跶的傻二哈,心情莫名都有些舒暢。
因為它真的很沙雕,也給這個家帶來一絲生氣。
這天下午。
蘇靜哄了女兒睡,她吃了藥,困得也睡了。
醒來時女兒不在身邊,季淮也沒在身邊,窗戶沒關,樓下傳來狗的叫聲。
她剛走下去,便看到季淮一腳抬起來要往可樂踢過去,剛抬起腳,那只傻二哈撒起狗腿跑得比誰都快。
一邊叫一邊跑到蘇靜身后。
看得出來,它很怕季淮。
“你在做什么”蘇靜走過去,看著被他放在車里的女兒,對方看到她,手舞足蹈要媽媽跑。
而季淮正蹲在地上刨土。
“種西瓜。”他說著把挖好的坑又埋好,往上面澆了點水,還輕輕拍了拍。
“西瓜”蘇靜抱起女兒,感覺不可思議。
“昨天買的那個大西瓜你不是說好吃嗎我把籽留著,種一種,看能不能種出來。”季淮走到另一邊洗手,他的手上全是泥土,回頭又道,“種出來給你嘗嘗。”
他們的房子小,外面的花園更小,但是裝修的時候留了一小塊地,正好可以種。
“我就隨口一說。”蘇靜還是挺感動,她隨口的一句話,他都能記得。
種不種得出來不要緊,現在已經很開心了。
“我隨口一聽。”他笑著接話,擦干手,走過去要抱女兒,“來,爸爸抱。”
對方嘴一癟,“哇”一下就哭起來了,好像在說不要爸爸抱,我不要。
“嗯”季淮低著頭,看著這個小家伙,“剛剛沒哭,現在看到媽媽就哭了在向媽媽告狀爸爸剛剛沒理你嗎”
“是嗎”
他伸手,戳了戳女兒的小臉蛋。
“你剛洗手,手涼,不要戳她。”蘇靜輕柔出聲,把他的手抓住,摸了摸女兒的臉。
季淮也沒再繼續,話鋒一轉,“要不要出去走一走太陽剛落山,抱著女兒去散散步。”
“嗯。”蘇靜沒拒絕。
自從孕后期,她出去的次數就少得可憐,生了孩子后,除了去醫院,更是沒出去一趟。
就連在門外走走都變成了奢侈,他早出晚歸,睡在客房,季母頂多就搭把手,大多數時候還是她自己照顧。
她的活動區域都在臥室,以前樓下還有秦秋華一家,除非必須下去,不然她都只在自己的房間。
壓抑悲觀的情緒就是這樣一點點積累起來的。
兩人并肩,順著路邊走,這里也是一個小區,這個時間,遛狗的老人很多,還有一群老人在下棋,小孩子在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