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女兒去見她未來婆婆的時候未來婆婆給的,人家住別墅,開跑車,家里有大公司,送出手的東西能差嗎會差嗎”
她指著街坊鄰居,都恨不得對方全給她作證。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您消消氣,這事我們也得拒絕。”經理狠狠削了一眼那個服務員,瞧見季淮過來,如同看到救星般,萬般為難,“季先生。”
“誰來也沒用,除非季淮能賠我玉鐲,一定要一模一樣的”柳母加重聲線強調,“這是在你們酒店,被你們的工作人員碰碎了,她就是有責任賠。”
“我的鐲子啊,我今年可是第一次戴,要是處理不了,那我就去報警,我就告你們”
“阿姨。”服務員沒忍住,哭出了聲,“分明就是您轉身碰過來,怎么全都成了我的責任”
“你把碗迎面端著,難道不是你的責任現在說我冤枉你那就報警啊,解決不了,那就上法院,我告你,告酒店你們全都逃不了責任”柳母絲毫不退讓,又把那個服務員罵了一遍。
對方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直接就被嚇傻了。
“既然大家都僵持不下,避免鬧得太僵,那就去店里驗一驗,知道具體的價格,然后再商量賠償方案,不滿意的話再走其他途徑。”季淮提醒。
經理也快速反應,陪著笑,“是啊,阿姨,我們先去店里驗一驗,然后我們這邊再商量,結果不滿意,您再決定走其他途徑。”
他們可是要開門做生意的,隔壁還有新人在結婚,可不能鬧起來。
“行我還怕十幾萬買不到,低估了價格。”柳母一口應下,讓幾位大媽陪著她去,見證著,還叮囑,“必要的時候,你們給我錄視頻,這就是證據,這件事我是絕對不可能輕易過去的。”
她還跟季淮說道,“你也跟我一起去,今天畢竟是你的訂婚宴,出了問題你們也有一定責任,誰都不是無辜的。”
眾人嘴角一抽。
陳梅忍不住了,“王彩,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說話不要這么難聽,是我們家辦喜事,但沒請你來,什么叫誰都不是無辜的誰愿意這種事情發生好好說話不行”
“你女兒送你的十幾萬鐲子無緣無故碎了,你開心”柳母狂得很,提高聲調,“那是十幾萬,不是幾十塊,放你身上你開心”
“你自己上去,少說也一半責任吧”陳梅可不搭理她那一套。
“我沒責任,她不拿著陶瓷碗,我的玉鐲能碎越是貴重的東西,它越脆弱,不知道離我遠遠的嗎”
她說的話簡直讓人無語,剛剛滿大街嚷嚷著讓服務員來幫忙的不是她
那個小服務員哪里見過這個陣勢嘴唇發白,十分驚恐害怕。
她來打什么工啊
這才上班第一天,她沒有錢可怎么辦會不會被抓去坐牢想著如墜冰窖。
這時,季淮走到她的面前,寬慰道,“不用多想,我來賠,去工作吧。”
她猛地抬起頭,愣愣看著他,眼底無比感激。
“去吧。”
她看著經理和他們一起走了,站在原地,拿著手機沒忍住就去廁所里和家人打電話了。
闖大禍了。
一路上,柳母一直在叨叨,“不就是我有意要為難人,那個鐲子珍貴啊。”
“十幾萬說碎了就碎了,誰能舒坦一定要賠不賠一個一模一樣的,我沒法交代”
經理好言好語哄著,柳母愈發覺得自己得理,底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