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一行人也趕緊上車,坐在車后座的中年婦女十分著急,“姐,你開快點,小昕說他們去了遠恒的那家珠寶店,誰知道怎么鑒定,我們必須去看看,什么鐲子能賣十幾萬不會是騙錢的吧”
“急死我了,她說要去打什么假期工,我就知道,她毛手毛腳,一定出事”
前面的婦女啟動車子往前開,眉頭緊擰了起來,“如果真是十幾萬,賠她也行,但要是找事,誰都不是吃素的,阿偉也回來了,我讓他過去。”
“行,小偉見的世面多,讓他趕緊過去吧。”
遠恒的珠寶店。
柳母下車,還對著張大媽道,“你可要錄著,都是證據,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出爾反爾”
季淮早就聯系好這邊,因為是他一個同學家名下的產業,還專門找了一個鑒定師。
一來,人家就把他們請到里頭。
季淮都沒進去,拉著袁琪在外面給陳梅選玉鐲,指了指下面的一個,“麻煩把這個拿出來我看一下。”
“好的,請稍等。”導購員拿著鑰匙開鎖。
里頭。
柳母小心翼翼把她碎成好幾塊的玉鐲拿了出來,張大媽開了手機,幫她錄著,十分用心。
這些以后都是證據。
鑒定師帶著白色的手套,接了過來。
“可要看仔細了,很貴的,說不定都升值了,幾十萬呢。”柳母一再強調。
“一定。”鑒定師點了點頭,先看了一下,眼底疑惑。
再看一眼,更加震驚。
“是不是很貴啊肯定不止幾十萬了。”柳母見他的神色,氣得喘不上氣,“一下就讓那個死丫頭碰碎了,這下好了。”
酒店經理咽了咽口水,反正他不懂,這回是惹上麻煩事了。
鑒定師瞥了幾人,故作淡定拿到機器下面看了看,確定之后,抬頭起來,一臉認真看著柳母,“你這個玉鐲不是很值錢。”
柳母“不是很值錢是多少肯定不便宜啊。”
在場的人都豎起耳朵聽,只聽鑒定師一字一頓道,“我們進貨的話,十塊左右,賣幾十塊到一百塊。”
柳母的嘴角僵了。
酒店經理眨了眨眼,似乎也覺得自己耳朵聽錯了,一切變得魔幻起來。
空氣,格外詭秘。
這么大陣勢,要死要活,就摔碎了一只十塊錢的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