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停了車,進了小路,肯定是去干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啊,趕緊又跟上去。
小路越走越窄,周圍還沒有人,他有些心慌但是又很興奮,覺得能抓一個大把柄。
倏然間,妖風四起,他汗毛豎起,剛感覺有些不對勁,直接就被人用麻袋套住。
楊建帶著幾個男人把他摁住,季淮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撩著眼皮,眉宇間帶著散漫不羈,十分不屑。
“你們要做什么”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出點什么事,警察可不會放過你們的。”
段益嚷嚷著,見沒人應答,應當也是害怕了,慌忙改口
“我給你們錢,我把錢都給你們,別打我。”
季淮往了楊建一眼,對方馬上意會,上前一腳就踩住了段益,痞里痞氣道,“剛剛不是挺拽的嗎現在又害怕了”
段益哆哆嗦嗦,一點都不能動的時候,還真要嚇尿了。
“錢呢,我會要,這樣吧,哥哥最近賭錢輸了二十萬,你要是能拿出二十萬,我就放你走。”楊建說得還挺認真。
段益一聽,真尿了,“我還是學生,沒有那么多錢,兜里有三百塊,大哥,你饒了我吧,我給你跪下,我”
“沒錢”楊建聲線一沉,“明天老子還不上錢,一個手指就要被砍了,今天算你倒霉,我就砍你一只手,算是給我的手指陪葬了”
“別,別,大哥饒命,大哥我求求你。”
“我去湊,我去湊,我去借。”
“我一定拿來給你。”
段益已經害怕得口不擇言,居然還掙扎著要出來,楊建狠狠又踩了一腳,覺得他不老實,出聲道,“嗎的,跟老子橫,給我揍一頓”
緊接著就是一頓暴打的求饒聲。
段益抱著頭,季淮懶得和他廢話,丟下一句,“說那么多做什么上下手腳都給他砍了”
聞言,段益都耳邊只剩嗡嗡嗡的聲音,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楊建見他一動不動了,一臉嫌棄,還問道一股尿騷味,往后跳了幾米,“我靠,膽子這么小還跟蹤人。”
“野心不小。”季淮睨了一眼,面無表情,單手插兜走了。
段益第二天醒來,手腳還在,但是已經被嚇得幾天魂不守舍,雖然他沒有證據,但是他覺得肯定是季淮做的。
一定是他。
一氣之下,他找到了徐歆,訴說著季淮的罪行,“上次他打我也看到了,昨晚他又讓人用麻袋套住我,打了我一頓,還說要砍掉我的手腳。”
“徐歆,你很單純,而季淮壓根就是一個混混,他根本配不上你,只要他想騙你,隨時都有可能騙你。”
“你要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他說完話的時候,徐歆臉已經露出了很大的不悅,“我不允許你這么說他,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他做的太搞笑了,什么都推給他,上次你不欺負我,他會那么生氣嗎”
“季淮不會亂發脾氣”
除非是涉及她,不然季淮才懶得管。
“你以為他真的那么愛你嗎他在利用你,你根本就是被他騙了。”段益越說越激動,“沒準他還有別的女人,我發現了他的秘密。”
“行了。”徐歆不想再聽下去,語氣堅定,“我不管你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但是我從來沒有懷疑季淮渡我的愛,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說著就要走,他脫口而出,“你知不知道他私生活不檢點等你和他在一起,等你和他結婚了,你就有苦頭吃了,到時候他在外面養女人,你在家照顧孩子,你現在和他在一起同居,很快你就會有小孩,到時候,他不會要,你就會流產”
徐歆越聽越荒唐,非常不高興打斷,“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懷孕,流產。
可笑了,現在他們根本沒有發生性行為。
他這是污蔑季淮,她很生氣。
“你不相信我說的遲早會后悔。”段益猩紅著眼看著她,沉聲道,“我知道未來的一切事情,季家會破產,你會被季淮無情的甩了,然后流產,最后卑微嫁給他苦一輩子,或許你覺得荒唐,可很遺憾,這就是事實,我一直在拯救你,不愿意你步入火坑,可是你已經陷進去了“
他說完,額頭冒青筋,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徐歆,你已經先進去一次了,我拜托你,不要再陷進去第二次,你有沒有想過,你對他感情這么深,如果他拋棄你,你會怎么樣”
“卑微乞討著他的愛,你一輩子都將受苦受累,你的孩子還要為你賠上一條命”
徐歆覺得不可置信,但是他說得認真,她一時間都蒙了。
怎么可能
段益語氣古怪,陰森森的,“再過兩年,季家就會破產,那就是季淮甩你之時,你們同居了,懷孕就很正常,到時候,就是你孩子為你的愛情償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