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不僅能吃到山上的野味,海里的野味更是新鮮。
有些魚楊老爺子見都未見過,季淮做得無一絲腥味,楊老爺子贊不絕口,楊章吃了都覺得能與京城的御廚媲美。
吃人嘴軟,見楊老爺子歡喜得很,樂此不疲的在酒樓里轉悠,消食的藥都吃了好幾幅了,楊章給季父看病時更加認真幾分。
季父的病拖太久,又耽誤了最佳時候,就靠那點藥支撐著,若是繼續吃,頂多拖兩年,也就油盡燈枯了。
病情復雜,楊章先開了一副藥方,又替他針灸治病。
才過一日,季父便說晚間咳嗽少了,胸悶的感覺也好了很多,季母的眉頭都跟著舒展。
“有我孫子在,肯定能好。”楊老爺子十分自信,見季淮從那頭走來,鼻子嗅了嗅,不知道是什么美食。
只見他端來一個大蝦,清蒸成紅色,擺在盤中。
這蝦,沒什么稀奇,主要是蘸料,恰到好處,他一個人便吃了大半。
“莫貪嘴,蝦性寒,您的腿又要疼了。”楊章擰著眉頭,提醒他。
“無奈。”楊老爺子擺擺手,還對他下了命令,“吃了人家這么多東西,他父親的病你若是不治好,那我可沒顏面了,你看著辦。”
“我明日要回京。”楊章看著他老小孩的模樣,萬分無奈,“這么短時日,肯定是治不好,我只能開些藥,緩一緩,再療養療養,能好一半。”
能多活個幾年。
若不是看在季家人那么用心伺候楊老爺子,他這兩日也不會趕著時間給季父治療,換了幾種法子在折騰。
楊老爺子原先只是念叨,讓他再拖一拖,晚膳之時,季淮做了一道蘑菇鮮蝦湯徹底征服他。
一定得留下來。
必須給季父治
因為他不肯走,也不讓楊章走,還氣呼呼道,“你走了,下次是何時回來是不是等我死的時候再回來奔喪你若不盡心治,我又如何心安理得吃喝”
“他父親若是去了,我下次還有什么顏面來吃不到這美食,人世間還有什么意思”
楊章爭不過,滿頭黑線,只能再延長幾天。
彼時,季父已經能不用人攙扶就能走出去了,氣色也好很多,他今日還和季母去了酒樓。
以前只聽說他們酒樓又重新開張了,生意火熱,還賣起了蝦醬蝦膏,那也只是季母回來說,他沒見過。
走到那,看著進進出出的人,都坐滿了人,小二的聲音此起彼伏,“客人慢走。”、“客人這邊請。”、“好嘞,一盤燉牛肉和炒素菜,馬上就好,您稍等。”
季父望著旁邊的季母,還有些不信,緩緩出聲,帶著些許猶豫,“這是我們家的酒樓”
“可不是嘛。”季母站在一邊笑著道,“我們家在城南的酒樓也開了,城西還準備開一家,季淮說了,還要把餅屋開到府城去,開到了蘭州,我們要開到更多地方去。”
喬莘見季父季母站在門外,從柜臺走出來,揚起嘴角,喚了聲“爹,娘。”
話音未落,對面便傳來尖叫聲。
“你們要干什么別砸,被砸啊。”何氏哭喊著,與那幾個壯漢拉扯,對方一下就把她拖到門外,兇神惡煞道,“還不上錢,還嚷嚷”
對方說著,把一張紙放在她面前,“白紙黑字都寫著呢,還想賴賬不成”
“不,再寬容我們幾日,我們,我們”
何氏還未說完,壯漢冷笑,“寬容幾天你們就能拿出錢兄弟們,把這一家子給我從這里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