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豪和云世德此時成了縮頭烏龜,被人也扔了出來。
何氏大吼大叫著,無人理會。
這時,云詩巧沖了過來,擋在他們面前,瞪著眼看向那幾位壯漢,“你們這是做什么還有沒有王法了”
“喲。”壯漢抬頭看到她,挑了挑眉,還上下打量了她幾眼。
云詩巧身上穿著稍微好的料子,但是頭發有些凌亂,氣色不佳,壯漢面色譏誚,“你就是那小子說的嫁入徐家的姐姐吧有銀子嗎你爹娘可把客棧抵押了,沒有就一起給我滾”
街上的人都圍了過來,云詩巧看到季淮也從對面酒樓走出來,站在喬莘身邊,她好面子,咬著牙道,“我會把錢還給你們”
“這火氣沖啊。”壯漢冷笑,下一秒拉下臉,提高聲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被徐家趕出來了,一個被趕的妾室,能掀起什么風浪還當自己是根蔥呢”
此言一出,周圍人一片嘩然,紛紛交頭接耳。
云詩巧被徐家趕出來了不是都懷孕了嗎
傲慢如云詩巧,她臉上火辣辣,見喬莘還在看她,對方的身上穿著好看的料子,頭上還帶著她沒見過的首飾,她妒忌啊。
難堪又憤怒,她在徐府日子并不好過,原先徐昊還覺得有些對不起她,娶了正妻但依舊對她寵愛。
徐夫人那個老不死的,給徐昊又安排了幾個有姿色的丫鬟,是她教他通人事,所以他才對她依戀,娶了正妻,又有了丫鬟,他的注意力也就被分散了,哪還記得她她的地位也就逐漸下降。
隨后,徐夫人又把一個丫鬟給徐昊當妾,也懷孕了。
她還在養胎,不能伺候他,只能暗地里爭,那個妾室幫著正妻給她下絆子,她就弄死了她腹中的孩子,誰曾想,她也遭妾室報復。
被人落水,孩子沒保住,徐昊又對她不耐煩,正妻故意為難,徐夫人陰陽怪氣責罰。徐昊對她失去興趣后,徐夫人又假裝被她沖撞,氣得都昏了,徐昊直接就讓人把她趕出府。
徐府看著光鮮亮麗,徐昊就是一個不中用的東西,徐夫人在府中都沒有多少話語權,她是個妾室,看人臉色。要是不受寵了,生病都沒人來看,病死都有可能。
她只能安慰自己,趕了就趕了,她不稀罕
壯漢把他們的行李都扔了出去,要把客棧租給別人,讓云家人滾遠點,一個人沒了去處,只能租在一個破舊的小院里,狼狽得很。
何氏和云世德在相互抱怨,隨后又一起唾罵云詩巧,就連云豪也在嘀咕,“還不是你惹出這些事當時你要是嫁給季淮就好,你看現在他們家的酒樓多紅火我也不用去學什么糕點,他們家開的酒樓給我們家管就行了。”
“讓喬莘占了便宜,她現在出入都有丫鬟,戴的首飾都是府城的款式。”
云詩巧本就憤憤不平,聽他這么一說,難免升起心思。
喬莘不過是伺候她的丫鬟,讓一個丫鬟爬在自己頭上,滋味難言。
“對啊,你說你折騰什么”何氏也怒罵,“去了徐家當妾室,如今呢若不是你折騰出這么多事,我們家能落到這樣的田地嗎全都怪你一個被趕的妾室,還有誰要你”
云詩巧并不認為沒人要,直接反駁,“我會辦法的”
季淮當初對她可上心了,季家當時那么困難,她喜歡的首飾,季淮都會給她買,喜歡吃食,他從不吝嗇。
若不是她找了徐昊,他沒辦法,又怎么會娶喬莘
喬莘如今的生活,本就是偷了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古言寫得不順手,上一次寫古言的時候,有個小可愛還叫米兒寫點正常的故事,大概就是倔強,偏要寫\
米兒寫得太卡了,幾個小時都擠不出一千字,不過已經在收尾啦,發兩百個紅包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