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生怕又被按到棺材里,態度配合很多,絞盡腦汁的回想。
“我曾經在鬼王玄心的手下效力,后來鬼王被討伐,我就逃了出來,想要自己開辟鬼域統領一方鬼怪。奈何我的實力不足,達不到鬼王的級別,就動了歪念子,想要找個東西作為鬼域的中心,我開辟鬼域,這個東西來維持鬼域的存在,這樣就不需要大量消耗我的法力,不是鬼王也能坐擁鬼域。”
“這樣的東西不好找,真有這樣的寶貝早就被別的鬼怪藏起來,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驟然發現一座陰氣肆意的山。這陰氣的走向十分玄妙,是往地底下走,山表面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異常,實則整個山下充滿大量的陰氣,還源源不斷冒出來。沒有實體的鬼怪穿過這座山時可以輕易發現,其他活著的卻不行。”
“我以為山里藏了什么好寶貝,就悄悄穿透山體深入尋找,然后就發現了被鎮壓在山里的封印。一看就知道,里面絕對鎮壓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可能是天長日久,封印有所損壞,導致陰氣泄露出來。我就著陰氣修煉,想方設法窺探封印中心是何物,卻不得靠近,只能在邊緣處徘徊。”
“一次山里連續下了三天暴雨,雨水沖刷下山體滑坡,封印位置受此影響,發生歪斜,力量大減。眼見陰氣大量溢出,浮于地表,我怕引來其他鬼怪注意,就冒險一試,在封印的位置上開辟一小塊鬼域,讓鎮壓在中心的東西落入鬼域之中。當我取得棺材拖出封印范圍后,與封印重疊到一起的鬼域便崩潰了。”
“直到后來我成了鬼母,才隱約意識到,當日我偷出來的棺材可能正是被鎮壓于那座山下的昔日大魔頭。”
“一切看起來都是巧合,就那么湊巧封印有所破損陰氣泄露,就那么湊巧連續三天暴雨導致山體滑坡,封印移動,力量大跌。”
“鎮壓裴容的封印竟然這么不走心嗎”
“不過是想要放出裴容又想撇清關系,故意制造出這種意外罷了。我只是剛好湊巧遇見,那天不是我,也會有其他鬼怪受陰氣吸引,發現封印。”
黎畫沉思片刻,作勢又要把鬼母塞到棺材里。
果不其然,鬼母驚恐道“討伐鬼王玄心的神官正好是昭明神君,那是我唯一一次與他有交集,但我根本沒見到昭明神君,趁亂逃走了或許是從哪里知道我曾經為鬼王玄心效力,所以昭明神君才會關注到我,決定親自出馬”
黎畫問“你怎知天官養寇自重”
鬼母“他們有膽子做難道還怕別人看出來這世上聰明的多了去,不止我知道,那些個有勢力的妖魔鬼怪多少都清楚這天官要降妖除魔,地官要抓鬼驅邪,不自己制造一點,怎么保持功績”
這樣啊,聽著更像是某種傳聞,實際上鬼母也沒有明確證據。
黎畫按下懷疑,袖中飛出白綾把鬼母纏成木乃伊,隨手塞到棺材里。
棺材忽地消失,黎畫坐到床邊,抬起裴容一只手,細心的拆開白綾,傷口都已經愈合了。便緩緩往上拆,白皙的皮膚上連疤痕都沒有留下,恢復的很快很好。
直到拆下裹著裴容上半身的白綾,黎畫發現那七個窟窿還沒有恢復,傷口已經合攏,但距離恢復還遠著,需要仔細修養才行。小心的重新給他纏上,新受的傷都已經愈合,只剩下這金屬刺扎出來的傷口恢復緩慢,也就不需要再包扎的跟木乃伊一樣。
見裴容乖順的任由自己拆白綾包扎白綾,一雙眼睛靜靜看著自己,黎畫突然感覺有點不自在,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樣。
她清清喉嚨,正色道“新受的傷應該都恢復了,只有金屬刺扎出來的很難恢復,還需要多包扎幾天。”
閉著眼睛一把扯掉裴容的破爛紅衣給他包扎的時候沒覺得臉紅,現在卻突然感覺到臉上有些發熱。大美人坐在床上,光著上半身乖巧安靜的看著自己,被子下面其實什么也沒穿,只纏了白綾,突然就感覺興奮了。
好想說一聲斯巴拉西,真的超級奈斯。
這是什么,這就是金屋藏嬌的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