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畫被看得有點暈陶陶,暗罵自己禽獸,這都能嗨起來。
怕自己把持不住,幫他拉了拉被子,蓋到胸口。
看他只露出鎖骨,不知道為什么更加興奮了,遐想聯翩。
黎畫趕緊轉移注意力,問“鬼母說的那些,你覺得怎么樣”
裴容一臉平靜,“大概有人真的想要對我趕盡殺絕吧。”
黎畫“你心里有懷疑對象”
裴容不置可否。
黎畫覺得,他說不定是懷疑昭明神君,不知道過去是不是有過節。
見他依舊是一副病容未退的模樣,黎畫忍不住道“要不,你再休息一會兒”
裴容幽幽的看她,“我現在除了在床上休息,還能去哪里。”
撩,無形的撩,視覺沖擊的撩,聲音言語的撩。
黎畫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蓋到脖子。
這個角度,這個視野,簡直就像被裹著被子抬上來侍寢的妃嬪。
四目相對,滿腦子顏色廢料根本止不住,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之下,都快沖破腦子飛出來,眼神也太撩人了。誰能拒絕這樣的美人,又純又欲,又圣潔又墮落,美得極具特色,他還躺在床上,靠著枕頭乖巧安靜的看著自己。
不是我方意志太薄弱,是敵方顏值太能打,她喜歡的他恰好都有,每一個點都長在她的癖好上,根本無法抗拒。
但目光觸及到裴容腦袋上包著的白綾,黎畫瞬間冷靜了。
她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慎重的問“你的腿除了不能走路,還有其他什么癥狀嗎會不會覺得難受長時間不走路會不會退化”
裴容淡然道“暫時失去知覺,什么都感覺不到。”
廢得真徹底啊。
黎畫沒有再多言,比起一句句的承諾,不如實際行動。
“我找找看,有沒有適合你穿的衣服,總不能讓你一直這樣衣服都不穿一件躺在床上。”
某方面來說,還真是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