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聊了"周羽棠伸出兩根手指,倒過來做出"走"的動作,"我走啦"
容尚卿坐在軟席上動也不動∶"請便。"
"告辭。"周羽棠果斷起身,唯恐這大魔頭反悔似的拽起朱狗剩開溜。
顧人嘆急道∶"首尊,豈能讓他在罪獄隨便亂竄若叫他記住了布局和陣法"
"無妨。"容尚卿不以為然的一笑,道,"他早晚要來罪獄的,先熟悉熟悉環境也好。"
顧人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顧人嘆想多了,周羽棠哪有心思在罪獄溜達,從容尚卿寢宮出來之后一秒都不多呆,麻溜兒的離開魔修窩因為跑的太急還差點岔氣兒。確定后面沒有尾巴之后周羽棠才松下戒心,靠樹根底下歇口
令
朱狗剩活這么大還沒飛這么快過雖然是被人帶著飛。他大口喘粗氣,滿眼戒備,對周羽棠避如猛虎∶"你為什么救我"
周羽棠上氣不接下氣,等呼吸稍微平復了點才指著自己問∶"你看我像菩薩嗎"
朱狗剩呆愣搖頭。
周羽堂∶"所以我救你當然是有目的的笨蛋"
朱狗剩∶
"
"第一個問題,為什么姬如霜要抓尹喻"不等朱狗剩回答周羽棠就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這種級別的行動像你這種小嘍啰肯定不知道。第二個問題,你上線是誰夜宮是不是綁架了江小楓栽贓給掩月樓,目的就是要掩月樓跟罪獄狗咬狗"
朱狗剩被問的一愣一愣的,雖說他腦子不笨,但失血過多也叫他頭暈目眩力不從心,想了老半天才搞明白周羽棠說了什么,驚訝的瞪大眼睛道∶"你,你怎么知道這些不對我,我是掩月樓的弟子,夜宮跟我有什么關系,你,你別胡攪蠻纏,信口雌黃"
周羽棠無語了∶"就你這記性還當間諜咳咳,還當細作呢"
朱狗剩一臉茫然。
"仙都,記不記得"周羽棠耐心給他科普道,"我的主人是謝煬,想起來了嗎"
朱狗剩震驚失色的捂住嘴巴∶"你你你你你"
"江小楓在哪兒"
他們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陸盞眠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塞個人進去,再說了,掩月樓再不濟也是魔界三大門派之一,哪有那么容易就被人潛進去的。
當然了,他們上回是有春兒的秘密通道,不作數。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朱狗剩大有一種為革命舍生取義的架勢,看的周羽棠直翻白眼。
"哦,你就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啊"周羽棠端起架子來,朱狗剩頓時陷入兩難,糾結的直薅頭發。
周羽棠大感意外,想不到這個魔修還挺知恩圖報的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