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狗剩自言自語道∶"我娘說了,別人幫了你,你如果不報答回去的話,是要遭雷劈的。還有,救命之恩是無以為報的,宛如再生父母,所以他要我干啥,我就得干啥,天下只有不是的兒女,沒有不是的父母"
周羽棠沒仔細聽,就看見朱狗剩嘴唇蠕動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正要問,冷不防朱狗剩朝他大步走來,張口就喊∶"爹"
周羽棠如遭雷劈∶""
"救我一命就是我再生父母,爹要找江小楓是不是,我這就帶您去找"朱狗剩氣壯山河,把周羽棠震的外焦里嫩。
什么玩意兒啊
這便宜兒子大可不必啊,大可不必
朱狗剩想通了這點,立馬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的頭兒是十方分舵總舵主,他對我有恩,我得報答他,所以自請到罪獄當細作。"
就,就你這么耿直的傻白甜真的適合當細作嗎周羽棠不忍吐槽。"得得得,我要先去找主"
"小糖,速歸"
腦中響起這道聲音的瞬間,周羽棠一把抓住朱狗剩的手腕,朱狗剩只見眼前光影疾閃,簡直是山川顛倒江河逆流,不過瞬息之間他就被帶到了城門口,周圍小販的叫賣聲不絕于耳。
"主人"周羽棠欣喜不已。
看到他好端端的,謝煬松了口氣∶"你上哪兒去了"側目一瞥,看見了同行的魔修,謝煬一點警惕之心都沒有,因為就朱狗剩這種等級的嘍啰,他隨便擺擺手就能叫他死無全尸。
周羽棠拉著魔修介紹道∶"夜宮的魔修,十方分舵二分舵一營三魔窟的朱狗剩,主人還記得嗎"
朱狗剩弱弱的糾正道∶"我已經是一營營長了。"
謝煬稍作回憶,面無表情道∶"沒印象。"
朱狗剩早就被無視慣了,毫不氣餒,他苦思該怎么叫人。謝煬是爹的主人,那么就算爹的上級,比爹還大的關系應該叫做朱狗剩立正站好∶"爺爺"
謝煬∶""
周羽棠∶:
在周羽棠不講道理的拳頭下,朱狗剩總算將"爹"改為了"恩公"。
周羽棠把事情跟謝煬說一遍,一行人果斷啟程前往空濠小筑。
朱狗剩在前方帶路,黃鸝鳥緊跟其后,死靈海距離空濠小筑還是有段距離的,朱狗剩有傷在身走不快,謝煬倒也不著急。反正是罪獄跟掩月樓的好戲,江小楓不會有危險,所以早到晚到都可以。
用了兩天的時間抵達空濠小筑,剛剛進入主城就聽到擺攤兒賣古玩的小販說瑤臺月下逢有熱鬧看,隔壁賣豆腐的問他有什么熱鬧,小販夸大其詞的說道∶"魔君斗法,攪的風云變色暴雨傾盆,那是人仰馬翻血流成河啊"
他話音方落,遠處天空就飄來滾滾雷云,小販立馬把古玩團吧團吧要收攤兒∶"快走吧,別一會兒打到這來,咱們都跟著遭殃。"
"對對對。"那人豆腐也不要了,抱起自己的沙皮狗嗷嗷逃命。
周羽棠等人不約而同的前往瑤臺月下逢,遠遠就瞧見了在半空中殊死搏斗的兩個人。
說是殊死搏斗,其實戰況很明顯是單方面碾壓。尹喻雖然技不如人,但他毫不退縮,放出靈寵顏如玉做幫手,同時提劍逆風而上,披荊斬云,長虹一劍氣勢磅礴,卻難以劈開陸盞眠堅硬的護體魔息,累的冷汗攀上背心,各種明傷暗創讓他呼吸亂作一團∶"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小楓那般待你,你居然綁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