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鳥會怕桃花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快走吧"周羽棠不理會絮絮叨叨的朱狗剩,自己先出門7。
朱狗剩趕緊叫上旺財緊跟其后。
御風不過瞬息之間便抵達了,距離尚遠周羽棠就聞到了一股沖天的血腥氣。
圍村而建的籬笆翻倒,浸泡在濃烈的血泊里,每隔幾步路就有一具死狀慘烈的尸首,男女皆有,上到八十老太下到襁褓嬰兒皆不放過。
周羽棠心口仿佛堵著一塊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果然,白嬌娘在大開殺戒
朱狗剩雖是魔修,但在夜宮地位根本不值一提,見識有限,好不容易有些大的活動也是跟在后面搖旗吶喊的份兒,因此他還從未見過這么血淋淋的屠村現場,整個人怵在當下,渾身發麻。
"恩公,這會是圣使啊不對,是白嬌娘干的嗎"
周羽棠沒有回答他,加快步子朝村里跑,女人的慘叫聲宛如利箭穿入耳膜
朱狗剩大驚∶"在那里"
白嬌娘抽走了女人的魂魄,在將她全身血液和精氣吸干的剎那,白嬌娘枯老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變嫩了許多。
片刻前還是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成了具干尸。
白嬌娘吸上了癮,本就是妖修的她對這種事情輕車熟路手到擒來,丟開枯死的女人,一把抓起坐地上啼哭不休的孩子,不等下手,數道金光襲身而來
白嬌娘目光一厲,不躲不閃,反手揮出一道魔息硬碰硬,直接將金光打散。
朱狗剩狂奔過去搶過嚎啕大哭的孩子,不著要領的哄道∶"乖乖乖,哦,不哭不哭。"
白嬌娘散出一道魔息,狠狠洞穿萬丈金光,她染血的雙瞳看見了周羽棠,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狂笑出聲∶"鳳凰的內丹,鳳凰的元神哈哈哈哈哈,拿來"
白嬌娘速度快的連殘影都看不見,周羽棠只覺當場窒息,被白嬌娘狠狠掐住了脖子∶"你重傷在身,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遠處傳來朱狗剩的驚呼,懷里的孩子啼哭不止,忽然一道瑞光劃過,猝不及防的孩子打了個哭嗝,眼里閃爍著好奇的驚異之色。白嬌娘雙手垂落,片刻前還是被掐脖子的周羽棠此時變成了掐脖子的人。
"破船還有三千釘。"周羽棠手一松,被鳳凰魂力壓得腰板都直不起來的白嬌娘乖乖蹲地,"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白嬌娘氣急,竟還耍起賴來∶"你勝之不武,靠著天生魂力壓我,你作弊我不服"
周羽棠一臉莫名其妙∶"我也沒要你心服口服呀。"
打架就打架,都生死相搏了還要什么光明磊落再說了,用鳳凰魂力也丟人嗎
"你手無寸鐵,我手里有刀,不用難道還扔了我有刀是我的錯嗎你殺人屠村的時候怎么不講武德他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比我虐你還要"一邊倒",別犯了惡行還立牌坊,你是桃花不是白蓮花。"周羽棠一鼓作氣嘚啵嘚,讓神智本來就不太清醒的白嬌娘愈加狂躁,她憤然起身,如同一只棕能似的朝周羽棠狠狠抱過去。
在觸碰到周羽棠的瞬間,白嬌娘整具身體化作千百片桃花瓣,紛紛揚揚絢爛無比。
周羽棠心中警鈴大作,是桃花劫
同樣的坑他可不會踩兩次,將護體靈光毫無保留的散出去,沖天氣浪將桃花瓣盡數震開在一片眼花繚亂的桃花瓣之中,周羽棠一眼鎖定白嬌娘本體,正要伸手去抓,冷不防朱狗剩突然大喊"恩公小心"
周羽棠后脊背瞬間冒起一層雞皮疙瘩,本能轉身,抬起握著墨羽扇的右臂防御,足以撕裂鋼鐵的利爪兇殘落下,在周羽棠小臂的位置留下鮮血淋漓的五個指骷髏。
是金毛獅子天朔。
它的主人緊隨其后,縱風而來∶"落地的鳳凰不如雞。"
周羽棠鳳眸一凝,右手一松,墨羽扇子墜落,左手穩穩接住,驟然攤開扇身,照著金毛獅子脖頸一劃,鮮血四濺
金毛獅子哀嚎一聲在地上滾了幾圈,頸間血如泉涌,慘不忍睹。陸盞眠大驚失色∶"天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