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老夫還得感謝你向國主進言殺我全家”
“呵”成毅冷笑一聲,提著金老衣領的手越發用力抬起。
他看著人在他手上掙扎,卻總是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就覺得厭煩。
他猛地將人甩開,金老脆弱的軀體瞬間被他扔得撞到地上,劃過一道激起塵土與風霜的痕跡。
“金銘,你可別忘了,你的妻兒還在我手上,你不配合我,那等我離開此地,你金家將徹底斷絕血脈。”
成毅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爬起的金老,身為陣法師,他高貴的手卻已滿是傷痕,他顫抖著爬起,渾濁的眼眸深處盡是恨意。
“恨我吧金銘,一具行尸走肉可不值得本將軍在意。”
成毅走上前,俯身探手壓著金老的耳根捻了捻,突然嗤笑著道。
“說起來,金老或許不知呢,你金家男女,被人壓著疼寵之時,也如你這般憤恨怨毒呢。”
在場眾人徹底震驚
方才還討論過他們的諸國將領彼此看了看,滿眼都是錯愕。
“這成毅”
“有龍陽之好”
“閉嘴莫要胡言亂語”早先與他們解釋的男人神情怔松,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成毅此人善惡難辨,捉摸不透,當年就是他帶親衛闖入焱國,一夜之間屠戮了整個金家。”
“除與金老在一起的妻兒之外,金家上下數百口人無一生還。”
嘶
眾人倒抽了口冷氣,他們都是戰士,可他們怎么說也是生長在和平年代,各國之間雖有摩擦卻也不至于這般
“成毅此人”
“修的是殺伐之道,神智早已被殺伐籠罩,已是沒有常人的思維了。”
“可他為何要如此輕辱金老”
眾人搖頭,誰知道呢。
成毅這人,就是個瘋子
他在大言之時除了大言國主之外誰也不敬,此人,不到萬不得已還是莫要招惹得好啊。
眾人相繼沉默,那邊的成毅許是也覺得無趣,直接提著金老將他脆弱的軀體摔在藤椅上,冷冷問道。
“我知道你能看到那陣法之中,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金老伏在藤椅上緩了緩,等到喉中的幾分猩甜血氣慢慢的散了些,他這才顫顫巍巍的直起身子。
冷聲道“據我所看到的來猜測,這城池應當是大楚以血腥戰場中獨有的礦石鑄造,這才能與血腥戰場融為一體。”
“而那萬妖秘境”
說著他渾濁的眼眸猛地一顫,直接道“像是在以那城池為巢穴,如今已然侵占了那十座城池。”
有人忍不住問道“那我們也建城呢”
成毅冷冷的一眼直接朝說話之人掃了過來,他冷笑。
“當真是異想天開。”
“等你城池鑄成,萬妖秘境中的所有機緣都被大楚奪走了。”
“額”說話那人悻悻地坐了下去,不敢再開口。
金老對此毫不關心,他盯著那陣法看了許久,又慢慢說道。
“萬妖秘境因為那城池的鑄造材料,已經與血腥戰場徹底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