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陣法師,金銘的推論已是相當精確,可那兇惡冷厲的男人卻分毫沒有聽他推論之意。
成毅只是冷笑了聲,涼聲問“可有方法入內”
血腥戰場如何秘境又如何殺伐之道已深入骨髓的成毅半點不在乎,他只關注秘境爭奪
“我可以送人入內,可這十分危險。”
可以入內
聽到這話的眾人神情一動,立刻有人道“我等身在軍中,無懼危險,還請金老莫要憂慮。”
金銘渾濁的眼睛望了過去,開口的是一位面目和善的將軍,他眉眼輕勾,竟有幾分慈眉善目的樣子。
那是
“是牧離皇朝的翎歌將軍牧離皇朝果真鐘愛陣法師啊,這態度也是沒誰了”
有人下意識將兇狠冷厲的成毅與溫柔和善的翎歌比較,心中無奈嘆息。
“可惜了”
“翎歌將軍雖然也是元嬰,可他的底蘊終歸不如成毅深厚。”
“這二人若真因為金老對上,翎歌將軍怕是要落敗的。”
一時間,眾人嘆息,他們身為軍中將領,無人不尊敬陣法師,可他們不是成毅的對手,更無法不顧一切得與大言作對,氣氛一時間沉默至極。
金銘略顯蒼老的聲音便在此刻響起,他指尖結印,有玄妙氣息自他身體逐漸散開。
那力量與常人不同,沒有殺伐凌厲,也沒有寧靜祥和,這位陣法師身上的陣紋波動,如重巒疊嶂,如三山五岳,厚重沉穩不可動搖。
眾人
“陣法師也能修行這種屬性”
“他們不都是意識掌控格外出色,又能十分靈活的借用自然之力嗎”
這厚重而穩健的氣息,著實是將眾人整不會了
有人一抖手腕,將自己同樣厚重深邃的靈力散放,瞬間便哭得像個孩子。
“想當年,我想學陣法,就是因為這天生的土系靈力感知被大楚太學勸退了啊”
刷
瞬間,許多雙眼睛轉了過來,直勾勾的盯緊了說話的男人。
“”那人目光一頓,連忙道,“這不合理嗎誰年輕時沒個做陣法師的夢想了”
“大楚太學有無相塔,那是陣法師趨之若鶩的地方我想想怎么了”
這一通說不上是吹捧還是惋惜的話語直接讓眾人收回目光,根本沒人能否認半句。
可就在眾人期盼地等著金銘動作時,他們卻都發現這位已然衰敗的陣法師正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盯緊了那人。
金銘神情略微恍惚,他沒顧及到身旁猛地冷了臉的成毅,自顧自的抿緊了唇,過了會兒才說道。
“無相塔啊”
他也是向往的
“呵”成毅冷笑一聲,隨手抽出腰間佩刀,那冷厲的殺伐之氣不近人情,瞬間便散了開來。
“你以為大楚會將真正的修行之地給外人開啟”
“說是太學招生有教無類,可如今執政的那位二皇子,還不是借此機會鏟除異己又令萬民歸心”
說著,他略微抬手,手指從閃爍著鋒銳刀芒的刀刃之上瞬間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