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娘呢你總要管你娘吧”
楚婉婉有些迷惑了,若是放在現代,養娃壓力大有些丁克的她還能理解,但是這是古代啊,古代能有男人不想要小孩兒的尤其顧寒是帝王,帝王的第一要義不是開枝散葉嗎
顧寒看她一直沒有回答,忙著追問“你快回答朕啊”
又一瞬間變成了無理取鬧的孩子,楚婉婉實在拿他沒辦法“好,好,不要,不要”
反正她也沒想過和他能有孩子。
“唔”她的話沒說完,嘴巴又被封上了。
小孩子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喂”楚婉婉用力掙扎著,想要擺脫他。
他卻越發得寸進尺,唇湊在她的耳邊“你答應朕的,這輩子就我們兩人,一生一世,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發著燒,聲音無力細軟。
她明明說的是不要小孩,誰說了要跟他一生一世了
可是他的聲音在耳畔回旋,讓她酥了半邊身子,帶著某種魔力,蠱惑著她。
那一刻她只想回抱著他,人就短短這一生,為什么不能活得自私一些管他什么國仇家恨,管他什么祖宗規矩,這天地間就他們兩個人,一生一世,一直都只有他們兩個
窗外的雪還在下,寂靜又無聲,屋內的地龍燒得很旺,溫暖如春。
他們都不是圣人,他們的眼睛里有恨、有怨,有愛、有意亂情迷
他們困在這宮墻里,他們困在這短短人生里,誰又不是欲望的奴隸趁著這漫長的冬日,放肆一回又如何
顧寒是當天夜里醒來的,頭腦好像清醒了不少。
“嗯哼。”懷中的人嚶嚀一聲,扭了扭身子。
顧寒一低頭,看著睡得正熟的楚婉婉,一瞬間
他發燒的時候都干了些什么
真是
干得漂亮
他的動作小了些,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揚。
正好此時趙常德從門外進來了,這一個瞌睡打得真好,陛下一整天都沒有叫他。
“陛下,該吃藥了。”他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上前來。
“嗯”他看到了陛下旁邊隆起的被窩,還有旁邊散亂的衣物
不對啊,這堇瑟宮怎么守著守著就多出了一個人
“哎喲”
趙公公手上的藥一灑,兩只手趕緊捂住眼睛“陛下恕罪,奴才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
這動靜,驚得楚婉婉不安分起來。
但是大約是太累了,她扭動了幾下,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而此時趙公公正接受著顧寒的死亡凝視,看得他渾身冒冷汗,雙腳打顫。
“滾出去”
顧寒的三個字像是一張免死金牌。
“是。”趙公公趕緊麻溜兒地滾了。
他實在想不通,這張才人是什么時候溜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