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你別問了,假的,假的行了吧嗚嗚”她雙手捂著臉,那抹紅色一路從臉上到耳朵根到脖子。
這叫她如何解釋說這些都是系統安排的
“好了,不問,不問”顧寒走了過去,蹲在她的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著。
他心頭實在有很多疑問,比如既然這一切都是假的,那她做這些的目的是什么那天為什么要這么騙他
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此時趙公公走了進來“陛下,現在傳膳嗎”
聽到這個話,楚婉婉的腦袋登時從顧寒的懷里抬了起來“傳啊,傳的”
顧寒
楚婉婉說是照顧顧寒的飲食起居,但是堇瑟宮的日子過得十分不錯,至少伙食是很好的,皇上的飲食規格她一個小小的才人自然是比不了的。
日子過得很平淡,顧寒的身子本就不錯,一個小小的風寒幾天就好了,只是太醫囑咐要多休養幾日,不得吹風。
那天晚上,楚婉婉正在一邊給顧寒磨墨,一邊打著哈欠。
她欠了好些瞌睡債了,只怕是站著都能睡著。
她也不明白,顧寒怎么就有這么好的精力。
“楚婉婉。”顧寒批改著批改著奏折忽然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楚婉婉軟綿綿地答。
“張淵明日一早便要出征了。”
磨墨的手忽然頓了頓,壓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緒,然后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個字“哦”。
“你不想去送送他嗎”
想啊,怎么不想但是這貨不會是釣魚執法吧楚婉婉是惹不起這個醋王了,扭扭捏捏說了聲“也不是很想啦。”
“去送送他吧。”顧寒卻道。
楚婉婉手下的動作一滯“你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是很討厭。”顧寒一點都不否認。
“但是這一次是個例外,只此一次。”
楚婉婉很高興,沖著顧寒跪了下去“謝謝陛下,謝謝陛下”
“你真想謝我”顧寒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自己。
“是呀。”
“那把藏在朕宮里的那些畫燒了以表達對朕的感謝可好”
“哎呀。”楚婉婉心里頭“咯噔”一下,“你竟然發現了”
“發現了很久了。”
他對她也算是佩服,那些毀三觀的畫像隨著蔽月宮一起消失在了火海里,沒想到,她進宮這么短的時間內,竟然還能不知道從何處再把這些東西搞來。
還是縮小版的,把那些畫像夾在書里,趁著他批改奏折的時候,她便躲在一旁悄悄看。
她以為他能不知道擺脫,誰會對著一本論語笑得如此猥瑣
到底是現在賢妃掌管六宮,對她管控得太松了些吧。
“從前你看這些東西也就罷了,如今你都是宮里的嬪妃了,這些東西也該燒了吧”
“燒燒了”
“噓陛下小聲點,這些畫像都是有靈魂的,它們要是聽到你這么說那該有多傷心啊”
“有靈魂那更得燒了。”
誰特么知道這些東西長出來的靈魂得有多猥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