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么知道這些東西長出來的靈魂得有多猥瑣啊。
楚婉婉聽到了這樣的噩耗,整個人絕望地往后一坐,“陛下,您知道奴妾為了這些小圖圖費了多少心思,賄賂了多少宮人,買通了多少采買太監嗎”
“很好,你可以繼續交代交代你的罪行。”
楚婉婉趕緊閉了嘴,她趴在顧寒的書案前“就給臣妾留一二四四幅行不行”
顧寒眼見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出來,最后定在了四上頭。
“不行”他一口回絕。
“這真的是奴妾活著的最后一點兒樂趣了。”
“那你應該反省一下自己為何這么低趣味兒。”
楚婉婉
“陛下,算奴妾求您了成不成”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不成”撒嬌也不行,他是有原則的。
“陛下,求您了”楚婉婉兩只手拉著他的袖子,晃呀晃。
“陛下”
“最多一幅。”
“好嘞。”楚婉婉咧嘴一笑,也不知是不是高興過了頭,竟然沖著他的臉“吧唧”來了一口“你最好了。”
顧寒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臉又紅了下去。
“你怎么一高興就隨便親人”大白天的,也不知道羞。
“那你不想要”
額想要。
只能剩下一張畫像了,她一定要精挑細選選出一張最喜歡的,然后裱起來,每天睡覺前看一看。
當然了,顧寒此刻并不知道她心里面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別說一幅,只怕是連渣渣都不會給她剩。
“那個,陛下”楚婉婉剛要走,又忽然停下了。
“什么”
“其實既然能留一幅,多一幅應該也沒有什么關系吧”
“滾”
“好叻。”
第二日一早,楚婉婉穿戴整齊整齊,坐上了顧寒早叫人等在堇瑟宮外的轎子,去了長清門。
此刻,張淵正坐在馬上,清點兵將準備出發。
一回頭,看見一抹麗色的身影朝著他走來,她穿一件碧青色云紋連珠對襟短襖,下套了棗色的曳地織金馬面裙,外頭罩了一件棗色鑲嵌狐貍毛披風。
走在雪地里,一抹艷麗燦爛的顏色,頭上一圈狐貍毛抹額,更襯得皮白若雪、細如凝脂。
那些將士們見了,都移不開眼睛,沒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絕色的女子。
張淵卻是一臉嫌棄的模樣“你來干什么”
楚婉婉“送你啊。”
“呸,誰稀罕你送了”他倒是很不領情。
“快回去吧,免得你家那位醋王看了又該找我麻煩了。”
楚婉婉倒是沒注意到他說“你家那位”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些酸味兒,反倒是很自然而然地對上了顧寒。
“是他讓我來的。”她道。
“咦他怎么會如此大方轉了性了”
楚婉婉“誰知道呢吃錯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