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回去一個人睡大床了,終于不用每天晚上伺候這個事兒精了,終于不用腰痛了
楚婉婉想起來就開心。
“好像的確說過。”顧寒答得漫不經心。
然后“隨口”吩咐身后的趙常德“那既如此,今晚上的烤鹿肉就不必準備兩副餐具了。”
趙常德“啊什什么”
后面半句話被顧寒瞪了回去。
但是楚婉婉接上了“什么烤鹿肉”
“哦,不過是燕國公前些日子狩獵剛好打了一頭野鹿,就給朕送來了,嗨,這野生的東西雖然鮮美了些,但是肉少,沒什么吃頭。”
楚婉婉“咕嘟”咽了一口唾沫“陛下如果不喜歡,可以給臣妾吃啊。”
“那不成的,鹿現在才送來,要殺還要烤只怕要到晚上去了,你急著回自己寢殿,朕不好留你的。”
“好留的,好留的”楚婉婉腦袋一個勁兒地點。
“不行的,那吃了鹿肉都多晚了,影響你搬寢殿。”
“其實臣妾想了想,這寢殿早一天搬、晚一天也沒多大影響哈。”楚婉婉去扯顧寒的衣袖“其實臣妾也不是想吃鹿肉,就是想多陪陪陛下。”
她一副乖巧的樣子,只是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顧寒憋著笑,拍了拍她拉著自己的那只手“那真是為難愛妃了。”
“嘿嘿,不為難,不為難,臣妾本分嘛”
趙常德在一旁捂眼睛,這特么,陛下想人家留下來就不可以明說嗎這個時候,他上哪兒找一只野生鹿去啊
戲樓里,顧云依端了一盤菜肴顫顫巍巍給柴雪閣的客人送過去,露在外頭的一截手臂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
她終究是沒有躲過這群人,被人綁了關在閣樓里打了好幾回,見她老實了,才放出來做一個端茶倒水的下人。
這戲樓很大,一樓是聽戲的大堂,二樓是吃飯聽曲的雅間,顧云依這菜是要送去最角落的那個包間去的。
還未走近,她便聽到了里頭姑娘彈曲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酒杯碰撞和嘻哈談笑的聲音。
這群人酒勁兒上來,就招呼那個唱曲兒的姑娘“來,你過來,陪爺幾個喝一杯。”
那姑娘垂著頭“客官,奴只唱曲,不陪酒的。”
誰料其中一個根本就不把她當回事,一把將她扯了過來“都到這種地方賣唱來了,還裝什么清高”
說罷,端起一杯酒就往她的嘴里塞。
那小姑娘連忙掙扎著,酒杯碰撞著牙齒,酒水濺灑出來。
“客官,奴真的不會喝酒,求求你們放過奴吧。”
她眼淚都快下來了,那群喝酒的男人卻看得越發高興。
“什么放過不放過的這是爺幾個疼你,是你的福氣啊”
“就是,就是,你在這兒唱曲才掙幾個銀子只要你把爺陪高興了,爺雙倍給你。”
“哈哈小丫頭還挺犟,沒關系,爺就喜歡你這么犟的。”
顧云依是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她將頭埋在托盤下面,連看也不敢看。
這丫頭也是前幾天才進戲樓的,是跟著她爺爺一處,聽說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小姐,父母都死了,她爺爺把她賣到戲樓來,求掌柜好好待她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