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的玉華宮外,賢妃站在宮門前,對著朝霞宮望穿秋水。
這一早上,來來往往的人都是去朝霞宮道喜的人,從前她熱熱鬧鬧的玉華宮忽然冷清了下去。
她精心謀劃,一步步走得周密,到底是何處出了問題
“娘娘,您在這兒站在一上午了,進屋里去吧,當心著涼。”丫鬟小荷小聲地提醒道。
“小荷。”賢妃喊。
“奴婢在。”
“你說以后她朝霞宮是不是都要把風頭占盡了那本宮這掌管六宮的權還能握多久”
“娘娘多慮了。”
是她多慮了嗎
小荷不懂,她沒有強大的母族可以依靠,沒有出色的才貌,她這樣的人太容易被替代。
“本宮明明安排了那么多條線索,為什么陛下沒有查到她的頭上”賢妃猛然回過頭看向身后的小荷,那目光里滿是不甘。
“這”
小荷哪里答得上來只能是低下了頭。
“不僅如此,她還侍寢了難不成本宮苦心經營竟是給他們做了嫁衣”賢妃自顧自地說道。
“娘娘”
小荷擔憂地喊了一聲,在她看來,賢妃多少是有些魔怔了。
“不,不能”賢妃搖頭。
“本宮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她跌跌撞撞地往玉華宮走去。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的榮華富貴,“一定要想辦法,一定要”
顧寒這幾天都往朝霞殿里走。
后宮漸漸傳出了不平的聲音,難不成就是下一個專寵
誠然,文御史是個正直認死理的人,他開始勸顧寒不要專寵自己女兒一個,畢竟自己女兒承寵也快一個月了,還是沒有孩子。
不禁有人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陛下的原因
文暄兒也很奇怪,為什么她每天到了晚上就要睡著每個人都說她獨占恩寵,但是她對承寵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
但是這些話她都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后宮女人嫉妒又羨慕的目光讓她實在太享受了。
有人眼紅,就有人搬弄是非。
后宮的女人背著她嚼舌根,有人說她德不配位,有人說她張揚跋扈占著陛下的恩寵,照樣一個蛋都下不出來。
文暄兒氣得七竅生煙,這些流言從何處起,她心里自然是有數的。
于是乎,沒過幾天,賢妃就病倒了。
太醫一查,竟是被人下了藥,再查下去,下藥之人不是旁人,而是文妃。
顧寒來的時候,賢妃躺在病榻上捂著心口“文妃姐姐,我上次都跟你解釋了,那些嚼舌根子的話不是我說的,為什么你偏偏不信呢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好歹也是共同侍奉的姐妹,你何必對我趕盡殺絕”
文暄兒跪在地上,扯著顧寒的衣擺“陛下,臣妾冤枉啊,您要相信臣妾”
“冤枉你的丫鬟都親口認了罪,你還能抵賴不成陛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兩個女人一口一個陛下地叫著,攪得顧寒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