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顧寒和稀泥一般,安撫了賢妃好生歇息,又讓文暄兒禁足了三個月。
這個決定讓兩個女人都不滿意。
賢妃在宮里發了脾氣“她做了這種事情陛下竟然只讓她禁足果然是仗著得寵好不公平。”
文暄兒在朝霞宮里砸了一堆東西。
“這下好了,陛下都不來本宮這里了。”
雖然她對侍寢的事情并沒有印象,但到底是盼望著顧寒來的。
“好你個賢妃,看著本宮得寵便想出這等下三濫的招數陷害本宮,你沒背景沒相貌,你算個什么東西你拿什么跟本宮爭”
顧寒沒有重罰,到底是給了文暄兒幾分膽氣,一時間惡向膽邊生,如此看來,陛下還是很寵她的,舍不得重罰,那不如借著這份寵愛趕盡殺絕
她恨極了這個女人,哪怕是禁足三年,也要出了這一口心頭之恨。
正當文妃和賢妃這兩個女人斗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幾乎后宮里的人都忘了,還有水月閣這樣一個地方。
楚婉婉與秋梅她們摸著麻將,將這些后宮爭斗當八卦閑聊了。
易夕再一次取下了掛在門上的桂花山藥糕。
“這個月第八次了,一會兒杏仁酥,一會兒水晶蝦仁包,一會兒桂花山藥糕,到底是誰送的”易夕狐疑地問。
慕晨拿了一塊放在嘴里“有吃的吃就行了,你的問題怎么這么多”
楚婉婉拿了一塊山藥糕放進嘴里,嘆一聲“哎呀,這糕點吃多了膩的慌,要是能有點咸的,比如鹵雞爪吃就好了。”
易夕左右看了看,然后皺了皺眉毛“公主,你在和誰說話呢”
“豆圓兒啊。”楚婉婉答。
一旁角落里的豆圓兒蹭起了腦袋“喵”
第二日,水月閣的門上綁了一包鹵雞爪。
易夕“真神了,那我想要一百兩銀子。”
易夕的愿望當然沒有實現,但是后宮里卻出了一件大事賢妃死了。
是中毒死的。
這種事也不是發生第一次了,所以文妃成為了首要的犯罪嫌疑人。
按照文妃的腦袋,一刀沒殺死再補一刀這件事倒是做得出來。
不過文妃這次倒是學聰明了一點,沒有實名制下毒,而是買通了賢妃身邊的一個下人。
只不過買通的手法不太高明,賄賂的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金銀,而是她戴過的首飾,那下人又沒地方藏,藏在耳房里,抄宮的時候一抄便超出來了。
文妃發現的時候跪在顧寒面前哭得聲淚俱下“陛下,是臣妾糊涂,是臣妾被豬油蒙了心,看在臣妾伺候陛下一場的,就饒了臣妾吧。”
她嚎得厲害,但是干打雷不下雨,心里頭是有恃無恐的。
可是下一秒,她就聽見顧寒冷漠得不帶半點情感的聲音“來人,將文妃拖下去,亂棍打死。”
他說“亂棍打死”四個字的時候,是那么地平淡隨意,就像是在處置一件無關緊要的物件。
文妃抬起頭錯愕地看著顧寒“陛下,您您要打死臣妾”
顧寒垂眸看著她,沒有絲毫的憐憫與溫存“不然呢殺人償命,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可”
可是上次你為什么不說殺人償命而是輕飄飄地放過了
您的寵愛呢您的偏心呢怎么說沒有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