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朕一個人想得死去活來你把朕害成這般模樣,當罰。”
“怎么,唔”楚婉婉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又被堵了嘴巴,她已經習慣了這貨的突然襲擊了。
但是顧寒似乎還覺得不夠,將她推進屋里,順手關了身后的門。
他將她抱在屋內的桌子上,讓她兩只腳纏在自己的腰上。
楚婉婉被吻得呼吸不過來,好容易得了間隙,喘著粗氣問他“嘴都親腫了,你這個樣子明天還怎么上朝啊”
“管他的呢。”顧寒已經顧不上這么多了,又吻了上去。
“今晚哪里管得到明天的事你讓我在你懷里過一夜,我明兒死了都愿意。”
難怪別人說女人是紅粉骷髏、穿腸毒藥呢,他算是嘗了個明明白白。
“討厭。”
縱然皮厚如楚婉婉,也被他這句話說得面紅耳赤,這還是從前那個死板得如同老干部,親一口耳朵就要紅的顧寒嗎
第二日,顧寒果然嘴唇又些紅腫了,但是這一次竟然難得沒有文官出來叫罵。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如同文御史那般頭鐵,他們看見幾個刺頭都被解決了,這些原本就立場不堅定的自然也就明白了接下來該怎么做。
那鬧得沸沸揚揚的前朝公主案,竟然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平靜了下來。
恰好這個時候,楚婉婉莫名其妙地生病了。
找太醫來看,那太醫忽然眼睛睜大、瞳孔縮小,張開了嘴巴許久都合不上的樣子。
“太醫”楚婉婉有些奇怪“本宮這到底是什么病”
“沒娘娘什么病都沒有。”
“那本宮為何老是覺得食欲不振還想吐”
“那是娘娘吃多了積食。”
那太醫姓陳,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大夫,在太醫院醫數數一數二,他說完了這些,便急匆匆道“貴妃娘娘恕罪,微臣太醫院還有些事,微臣先行告退了。”
說完,他也不等楚婉婉回答,收拾了東西便急匆匆地走了。
可是陳太醫剛一踏出水月閣,轉身便去了堇瑟宮。
在宮里當差就是又一點不好隨時隨地都要擔心掉腦袋。
就比如說這件事,報給陛下吧,陛下龍顏大怒,可能會要他的命,不報給陛下吧,到時候東窗事發,陛下發現是他診的脈,肯定會要他的命。
所以陳太醫在堇瑟宮門外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看得趙公公都眼睛花了“陳太醫,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奴才幫你進去稟報嗎”
陳太醫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請公公稟告陛下,臣有事求見。”
趙公公進去了,不大一會兒出來傳話“陛下要你進去呢。”
陳太醫抱著必死的決心進去了,此時顧寒正在批改奏折,他“噗通”一聲,額頭磕在地板上“陛下,微臣有一事不得不報與陛下。”
“何事”顧寒頭也不抬。
“貴妃娘娘她”有孕了。
陳太醫的心臟“咚咚”地跳,都快跳出胸腔了,人老了,當真經不住這么嚇了。
然而想象中的盛怒沒有到了。
反倒是顧寒一臉的狂喜“當真”
“微微臣不敢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