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系統有懲罰,可您也可以選擇不去做,這是您的選擇
只要莫驚春愿意硬扛著什么都不去改變,那最終會是怎樣的結局,也便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硬抗
莫驚春算了下他至今以來的任務,不由得苦笑連連。
這硬抗下來,他怕是活不成了。
好在翌日并不是朝會,正始帝也沒有突然叫莫驚春去的打算,他平平安安度過這日,回到家中的時候,便聽說席和方已經醒了。
莫驚春本來就對席和方的遭遇很是好奇,聞言便先去見了他。
席和方昨夜逃命奔波,又受了傷,人是累得不行,直睡到下午才起來。而他起來后不久得知這是莫府,又是嚇了一跳。
他昨日可真沒看清除,只隱約在暗色里看了幾眼。
只是那時候死里逃生,哪里會管顧那么多。
墨痕便笑他,“若不是我家郎君心善,你昨夜就交代在方歌樓了。”
席和方是個瘦弱蒼白的青年模樣,聞言連連點頭,苦笑著說道“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連著幾日出事,若不是接連遇到善人,小生這條命怕是真要去見閻王爺了。”
說話間,莫驚春已經走到門外,伺候的小廝輕聲說了句,門內的人也就聽到了。
席和方連忙站起來,就看到一人步了進來,他的官帽朝服都并未除去,透著一派嚴肅正經的模樣,然那相貌出眾,卻是過目難忘。
他略頓了頓,脫口而出“恩公”
莫驚春微訝,挑眉看向席和方,就見這位青年郎君突然撲通跪了下來,居然是個雙膝下跪的姿勢,“原又是恩公救我,如此大恩大德,小生沒齒難忘。”
莫驚春將他攙扶起來,細細看了一會,“原來先前,你并非昏迷。”他心中略顯心虛,畢竟他將人救出來后,卻只能任由著他躺在雪地里,這一出確實尷尬。
只是席和方似乎記不得這一出,只是堅定地說道“當日通天樓大火,我吃多了酒暈過去,半醉半醒間隱約記得有人搬動了我,只勉強抬了眼皮,記得一二。”
要說他在迷迷糊糊的時候記得多清楚那也不可能,但今日在看到莫驚春進來時,他一下子就在記憶里朦朧的地方自動補全了。
要是莫驚春還是從前那枯板肅穆的死板模樣,席和方其實未必能記得住。可莫驚春在和正始帝的你來我往間逐漸被挖出了深藏在心底原本的模樣,這氣質自然也逐漸發生變化。
如今莫驚春可再不是從前那丟在百官里都找不到的時候了。
他的氣質獨特,驚鴻一瞥,也是難以忘記。
莫驚春記掛著席和方身上的傷口,將他攙到座椅上坐下,“先前也是巧合,我的能耐有限,也只得救下你一個。不過你可知道你的酒水里摻了迷藥”
席和方本是見了恩人,心中正是歡喜,得了這么一句,臉色當即微變。
莫驚春只做看不見,平靜地說道“那夜,我一時情急,將酒水撒出來,卻不料聞到其中略顯古怪的味道。”他輕笑了笑。
“你知道的,家里這般出身,對這些總是小心了些,所以才認得出來。不過這或許能說明,通天樓的事情對你而言,也不是個意外。”
席和方呆坐在椅子上,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他不覺得莫驚春在誆騙自己。
清晨醒來的時候,席和方意識到自己身處哪里,心里便忍不住砰砰直跳。哪個又不會仰慕如今朝野聞名的大將軍呢如今他就在莫府上。
莫家這位宗正卿和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前些日子還救了他,昨夜更是急急救了他一命,就算真的有什么算計又能壞到哪里去
席和方“您為何排家仆去尋小生呢”
莫驚春淡淡說道“通天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是僅剩的幾個活口,相信官府已經問過你幾回了。只是我比旁人更多知道一處,便是你的酒水里被下了迷藥。這可大可小,往小了說,正好是有人要害你,湊巧和通天樓的事情趕上了;往大了說通天樓的事情,也與你有關。
“所以,我一想清楚這點,便派人去找你,本意是想請你過來問問,也是不愿我救下的一條性命無辜出事只是沒想到那么巧,昨夜居然又有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