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得有些恐怖。
莫驚春不知為何看上幾眼就心驚肉跳,別開頭輕聲說道“那些暗衛”
正始帝漫不經心說道“他們自會去輪守。”
老夫婦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兩碗餛飩在端上來的時候香味肆意,十指大動,就連陛下在看了幾眼之后也終于開始吃了起來,只不過他們兩人掩飾在桌椅之下的手,一直就沒松開。
莫驚春本來就折騰了一晚上,肚子早就咕咕大叫,吃起來的時候異常香甜。
一碗下肚還忍不住想再吃,而陛下壓根就還沒有飽,他們竟然在餛飩攤上吃到肚圓兒才站了起來。
莫驚春那時候還抱著陛下能自己回宮的僥幸,想著能不能將他勸回去。卻沒想到陛下不依不饒,壓根就不肯。
“今日沒有朝會,不如這般,我隨著子卿去值,等過了午后,宗正寺應該就沒什么要事了,到時候子卿隨我回宮。”
莫驚春思來想去,想來思去,硬是看不出這件事對自己有什么好處。
帝王咧開了嘴,分明瞧著應該是眉飛色舞的神情,卻不知道為何莫名讓人打了個寒顫。
“因為這樣,寡人才會乖乖聽話呀。”
聽到這話,莫驚春又結結實實打了個寒顫。
他久違地感覺到一種窒息般的恐懼。
正始帝就像是回到了從前不,是比從前更甚,更加瘋狂的姿態。
不受控制,無法控制,充滿惡欲的晦澀。
莫驚春眼神復雜地看著在街道上肆無忌憚地自稱“寡人”的公冶啟,最終還是答應了。
至于莫驚春在宗正寺上值的時候,公冶啟究竟藏在了哪里,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反正莫驚春短時間內是不肯再去看那張桌子底下了。
就算真的不會有人來,但是
陛下真是瘋了
莫驚春入宮的時候,腰都是軟的,走路都不快,畢竟真的快累到散架。
說實話,太后將陛下叫走,對莫驚春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他暫時是沒辦法再面對陛下的貪求。他人就這么一個,就算再這么榨干,也就一個人,實在無法應付公冶啟時不時的索求無度。
再則,陛下此刻的病狀,也讓人無從下手。
你要說他瘋,其實他理智得很,可你要說他不瘋他比之前更加無所顧忌。
不然剛才為何要帶莫驚春去見太后
莫驚春那一瞬背后爬滿了冷汗。
“宗正卿,”門外,劉昊在叫著他,“陛下快回來了。”
就算太后發現了什么,正始帝在太后那里頂多也就留了半個時辰,這眼看就快到時間了,劉昊顯然是奢望莫驚春在這段時間內加把勁兒想出一個法子出來。
莫驚春“”
他忍不住扶額。
“您對臣未免太有信心。”
之前陛下能壓下來,靠的可不是莫驚春,更多的是他自己。
現在的陛下也沒有行事無度,看起來進退有道,這要如何想法子是將他打暈后,再希冀能夠壓下去那內里的狂態嗎
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