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驚雙出現之時,本是因為明初雪竟沒被荊成望看上而驚詫的眾人,稍稍回神。
見著燕驚雙,好似拉回了這群人好奇八卦的心思。
如同先前那幾位師兄師姐所言,他們當中有一批人也是沖著燕驚雙來的。
這些人心中都有著疑惑,其貌不揚的燕驚雙怎么會想到來參加美人圖甄選。
早先眾人以為燕驚雙愛寧墨愛的癡狂,什么都想跟明初雪一較高下。
其后,黃字班隱隱有傳出,報名美人圖這件事興許不是燕驚雙自己報的,而是黃字班那群紈绔整燕驚雙的。
但燕驚雙最后還是應下了。
眾人便想,燕驚雙興許是被架在火上烤了,要在那個時候臨陣退縮,可不就變相承認她怕明初雪,也變相承認她自覺比不上明初雪。
所以,騎虎難下的燕驚雙今日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一時,好些不喜燕驚雙的人,眼中戲謔更甚,尤以那幾位黃字班的紈绔最為明顯。
燕驚雙真參加,只會更丟人,雖想不通燕驚雙為何這般熱愛自取其辱,但這幾個黃字班的紈绔只記掛著老大派下來的任務,臉上都浮著諷刺的笑意,坐等看燕驚雙笑話。
只是,好似并不是所有人都想看燕驚雙揭露容貌。
因為燕驚雙是最后一人,整個偌大的廣場只剩下她一個人站著。
春日的乍暖還寒隨著風來,染在燕驚雙水藍色的衣袂上。
她身前站著一人,容色脫俗,便是梳著婦人發髻,也擋不住不少人愛慕追隨的目光。
此時,謝琳瑯輕輕握起燕驚雙的手腕,眼神仿若真心為燕驚雙考慮一般。
“驚雙,聽聞你參加這次甄選是被人算計,你同母親說說,是誰敢這般算計你,母親替你出氣。”
話音落,那幾個黃字班的紈绔瞬而縮了縮脖子,明顯慌了慌。
先前,他們是仗著邱宇撐腰,即使惡整了燕驚雙,威武侯也動不了邱家,動不了他們。
但沒想到謝琳瑯要替燕驚雙撐腰,這可不就是能輕松善了的事。
且謝琳瑯言語一出,聽過這對母女傳聞的也投以了更多關注的視線。
難不成當年之事真有隱情
謝琳瑯其實是個好母親
謝琳瑯余光掃過周遭變換的視線,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許,看向燕驚雙的目光更透著溫柔,似循循善誘般。
“驚雙,你不必強迫自己參加,先前不是容貌見不得風嗎那你好生遮著,來,跟母親過來,其他事母親替你解決。”
謝琳瑯說完就像扯著燕驚雙往自己的位置走。
但她扯了一會,卻半點扯不動。
謝琳瑯疑惑轉頭“驚雙”
燕驚雙眼下正持著一柄白色團扇,她的面容掩在團扇下,不露分毫,更辨不清神情,只能聽見她泛著冷意的聲音緩緩響起。
“謝琳瑯。”
“你是真的關心我,還是擔心我會讓你丟臉”
謝琳瑯眼瞼微愣,她快速眨了眨,掩著自己眼底的驚詫。
燕驚雙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讓她意外,她怎么次次都能精準地猜中她心中所想,明明這一回,她表現出來的模樣,全然是為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