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北音皺眉坐在竹簍旁,臉被曬得有些紅,看起來還挺可憐。
“演哥”許北音又開始撒嬌。
節目組這次有炒c的想法,之前就通知過他們,能多幫忙就幫忙,只有許北音一個女的,自然是受照顧和炒c的對象,至于和誰炒,許北音完全有主動權。
看來,她把目標放在了宋演身上。
宋演站在一邊,臉色冷冰冰的,黑漆漆的眸子看向涂導。
涂導抬手摸了摸鼻子,低頭盯著儀器去了。
齊悅走過去在鏡頭之外輕輕踢了一腳那藕簍子,說“也不怎么沉吧。”她抬頭一臉淡然地看許北音,“許老師,愿賭服輸,昨天他就和你換了,今天你還找他”
氣氛有一瞬間的安靜,更多的是尷尬。
說實在的,齊悅沒有立場給宋演出頭,可是除了他,并沒有別的人別的許北音這樣做不妥。
“許老師,我記得,那天還沒下飛機的時候涂導就說了宋老師身上有傷吧,你忘了么”
齊悅歪頭,一副要對著干的樣子。
嘉賓們不敢說話得罪許北音,而其他的工作人員都是一會兒的,想在圈子里混下去,怎么能得罪明星呢
至于齊悅,她只是臨時簽約,又不會和他們有長久合作,之后如果不想干了,隨時辭職就可以。
這樣算下來,似乎就只有她一個人敢這樣正大光明地和許北音剛。
宋演抬手掩唇咳嗽了一聲,走過來雙手放在齊悅肩上將她掉了個頭,說“涂導說的,哪組輸了哪組搬,許老師搬不了找別人吧,恕我不能幫忙。”
宋演說要就著這個姿勢推著齊悅往前走了幾步,在齊悅耳邊說“不要和許北音有直接沖突。”
齊悅扭頭看他一眼“不是,怎么,你想幫她搬嗎”
齊悅撇嘴不屑。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別假惺惺跑過來給我打抱不平”宋演說話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掃了一眼齊悅,忽然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宋演前后態度變化之快讓齊悅都忍不住咂舌,她抬眸和宋演目光對上,道“我只是怕你要是出了事兒之后,我不好跟齊歡交代。”
“真的是這樣嗎”宋演不相信。
齊悅扒拉了一下他的手“不是這樣的話,宋先生你以為我對你舊情未了么”
“隨便吧。”
她對他哪兒有舊情一說
齊悅快步往前走了一步,從宋演懷里掙脫開來,看著宋演,大聲說“宋老師,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她還委屈的不行,轉身就跑了。
眾人都以為齊悅自以為是被宋演給訓了一頓,看熱鬧的看熱鬧,幸災樂禍的幸災樂禍,涂沿吵著齊悅跑了的方向看了一眼,對宋演招了招手,示意他歸隊。
許北音那一筐藕最終還是被沈崇背回去了。
下午眾人又上了一趟街,好不容易將那些藕賣了出去,換了魚和排骨,又買了一些日常蔬菜。
吃過晚飯,本來按照劇本應該是大家聚在一天聊聊沈馥郁的新劇,宣傳一下,宋演卻說自己有些不舒服,早早就上了樓。
齊悅盤腿坐在席子上抬頭看了眼二樓亮著燈的房間,旁邊的趙佳怡拍了拍她的胳膊。
“齊悅姐,你今天,怎么回事兒啊”
齊悅微微皺眉“我怎么了”
“怎么感覺你有在蹭演哥的熱度,大家都沒說話你為啥要給演哥出頭啊。
涂導不是說可以炒c嗎,你這樣搞得演哥和許北音都下不來太啊。”
齊悅停下手中的電子筆,道“可是宋演本來就有傷,許北音為什么每次都要找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