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宋演本來不用去掰玉米的,掰玉米就是一個體力活,他右手怎么受得了”
趙佳怡當然了覺得她的話有道理,可是也得按照情況論吧。
“但是演哥也沒說什么啊。”
“他不說,是他的涵養,他說了,這綜藝還能拍的下去嗎昨天掰玉米,今天挖藕,哪一樣不用到手”
“算了,總之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這樣,容易在節目組樹敵。”趙佳怡也是好心。
齊悅抬手打斷她“我知道,反正我是個外人,之后我也不會再和涂導有合作的,放心吧。”
齊悅站起來換了個地兒,有些難過。
或許她這種性格根本就不適合參加這種綜藝吧。
為了宣傳沈馥郁的新劇,涂沿提前打招呼,讓他們今晚聊天的時候將話題扯到愛情上。
這次是許北音開的頭。,她抱著膝蓋坐在席子上,說“我爸媽最近又開始催婚了,好難啊。十幾歲的時候他們不讓早戀,過了十八歲又非讓我找一個對象。
愛情哪兒又那么容易就發生啊。”
張遠說“是啊,愛情,就像天上的云一樣,虛無縹緲的很。”
“我覺得,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應該都在一個道德之上的。道德,怎么說呢,就是一個人內心給自己的行為準則,如果愛情不為道德所容,這種愛情也是不會被認可的。”
齊悅聽著聽著,眼睛忽閃了一下,有些迷茫。
如果愛情不為道德所容,這種愛情也是不會被認可的。
宋演今天的一席話倒是驚醒了她,她本已經和宋演分手了,如今還和他在一個節目組搞曖昧,實在是不道德的很。
說到底,她當初的決定就是一個錯的徹徹底底的決定。宋昭衍看不上她也就算了,她怎么還將注意打到了宋演身上呢
如今這進退維谷,躊躇不前的處境可不就是她一個人造出來的么
如果當初齊歡來找她讓她幫著私奔,她沒有見到宋演忽然鬼迷心竅就好了。
齊悅嘆了口氣,這世界上哪有后悔藥啊
回到民宿,齊悅剛洗了澡,禹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靠在床頭聽禹溪絮絮叨叨說她和傅京的事兒,一直沉默著。
禹溪說傅京邀請她吃飯,給她送了禮物。
齊悅沉默了好一陣,想著禹溪,也想著傅京。到底是哪里出了錯呢
傅京這人,他之前那些黑歷史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抹去的呢,明明都是真實存在過的,可是為什么別人就是不信她。
禹朔那么疼自己的妹妹,他為什么不如查查,看看傅京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反而支持禹溪
作為唯一的朋友,禹溪不信她的話,可是她也不愿意去查,現如今被傅京這人騙得團團轉,卻也樂在其中。
難道這就是愛情么一方欺騙另一方的愛情
齊悅不懂。
聊了半宿,基本都是禹溪在說傅京對她怎么怎么好,齊悅聽著聽著就困了,枕著枕頭聽她說。
近一點的時候,禹溪才跟她分享完禹溪的快了,笑瞇瞇地跟她說晚安。
齊悅翻了個身,明明方才困得不行,現在卻睡不著了。
翻來覆去的,腦海中總是宋演的那句話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們已經分手了。
太可笑了,她怎么會有這樣自作多情、自以為是的時候呢
齊悅嘲諷地笑了一下,將整張臉都埋在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