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她的聲音嬌軟甜糯,僅僅一個音節,似乎便能讓男人們熱血沸騰。
即便是坐在上首之位的中年男人,見過的美人無數,此時此刻依舊是直了眼的。
他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后悔
大夏來和親,這公主原應是奉獻給一國之主的,但耶律鄂倫擔憂他的愛妃心里會不痛快,大手一揮直接便指給了王子。
哪知,那小子竟鬧到了王后那里,也不想與那大夏公主和親。
最后推來推去,落到了他的三兒子頭上。
還是他自愿請纓
可誰能料到,大夏送來的那位名聲極差的七公主,竟是這般美貌
不止耶律鄂倫后悔,其他的幾位王子心中更是怨憤沖天
那大夏公主自從進了將軍府,鬧出了不少幺蛾子,所有人都等著看那雜種的笑話。
此時他們竟覺得,自己才是笑話
這樣的美人,即便是品性不好又如何
耶律耀坐在第一排的位置,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被他錯過,還狠狠甩過他幾鞭子的女子,越看便越覺得心里窩火。
而耶律納蘭,則坐在最下面的位置,瞧著小公主的背影,與她三哥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整個人都因為憤恨而在顫抖。
她想到了王后交待她的話,唇角微微勾起。
都不用她去特意揪那女人的錯處,她自己這不是就送上來了
不等小公主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她的聲音便響徹在悄無聲息的大殿中,“公主,蘭兒知道你從大夏而來,身份尊貴,只是這第一次家宴,便來的這樣晚,可是不將我邊遼放在眼中”
這挑釁的聲音一起,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耶律納蘭高高仰著頭,任由旁人打量。
她以為自己的話,會讓那女人急迫的解釋,畢竟兩國的關系如今正是緊張的時候。
誰知,那位背對著她的小公主,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就好像她方才只是放了個屁,連傳到她耳朵里的資格,都沒有。
云初暖微微勾著唇,目光還是落在上首的中年男子身上,“兒媳自大夏之時,便聽聞大王極其喜愛中原名仕的書法字畫。此番來遲,實非兒媳所愿,只是我中原馬力,并無邊遼這般強壯健碩,那字畫又是稀罕玩意兒,得好生呵護才是。”
她話音落下,身邊的男人配合的相得益彰。
拍了拍手,便有十名宮人自殿外緩步而來,雙手捧著的一張張軸卷,很快便整齊劃一地,站在了那殿中的一對璧人之后。
被無視到徹底的耶律納蘭,怒火頓時涌了上來,“大夏公主也太目中無人了本宮在與你說話”
此時,云初暖已經轉過身,剛準備接下身后宮人手中的卷軸。
聽到那怒斥聲,這才抬起水波瀲滟的鳳眸。
她微微挑眉,一臉詫異,“哦本公主在向大王請安,未曾想到這位姑娘是在與本公主說話。你,哪位”
“你”
她那副從未見過自己的模樣,可是把耶律納蘭氣壞了。
雖然她的公主身份從未得到大王的肯定,可是在三哥坐上威武大將軍之位后,她在皇宮中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哪一個宮人見到她不喚一聲公主
哪一個又敢如那女人一般,將她無視的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