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你哪位,似乎又將她打入泥潭中依舊是那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絲毫沒有注意到上首之位,那三個人面色不一的神態。
阿依慕唇角微勾,捏著手中的酒盅,輕抿一口。
瞧見對面那個已經被氣到面色赤紅,就差沒將手里的翡翠盞,摔在耶律納蘭臉上的女人
視線又落在殿中那個氣度非凡的少女身上,越發覺得自家兒媳婦兒當真是越看越順眼
聰慧、機敏,簡單的三個字,便將那個慣會裝可憐的小綠茶,打得原形畢露。
看她今日的穿著打扮,定是王后精心準備的。
想來是打算用她那副有著中原血統的臉蛋,在這王室宴會中大放異彩,狠狠打她家暖暖的臉。
誰知道
蠢貨不可救。
她只是笑,并未出聲。
可即便這樣,也能讓王后氣到渾身發抖。
她想出聲警告那蠢貨,莫要方寸大亂。
誰知,還是晚了一步,只見耶律納蘭又用上了她一貫的手段。
眼中含著淚花,委屈巴巴地從位置上,邁著蓮步,來到了她最最崇拜的男人身前。
“三哥”
她聲音嗲的讓人頭皮發麻。
那雙手剛要去碰耶律烈,便被他直接甩開,“臟。”
耶律納蘭“”
她泛著淚花的眸子,滿是不可置信。
臟這個字,她只從王子宮中的奴才們口中聽到過
她們會遠遠地站在那里,看她狼狽地從王子宮中,強裝鎮定地走出來。
最后在她的背后,吐一口口水,是她臟,說她惡心
可是
“三哥,你以前不是最寵愛蘭蘭了嗎這女人到底是給你下了什么蠱為何她一出現,你連親妹子都不再理會為何為何”
耶律納蘭想不通
明明之前的三哥,不是這樣的
雖然也不會待她像對這女人一般溫柔,可是她想要的,他從不阻止
甚至與他府中的女人爭斗,也當做沒看見。
這不是寵愛,是什么
她瞧見男人垂下眸子,那雙清冷的瞳仁,落在她的身上,猶如再看一個死物。
鋒利的唇角微微勾起,似是一把彎刀,狠狠地劃過她的心。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耶律納蘭,你當真以為老子是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