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悶悶的聲音,自他的胸膛傳來,“暖暖,為何如此執著想要見太師父”
小嬌嬌心中所想,耶律烈其實并不清楚。
但他有一種感覺,她對太師父一直好奇的不行。
耶律烈不是真的莽漢。
相反,他的腦子很靈活,否則行軍作戰,若是真有一個頭腦簡單的將領,這勝仗怎么打得起來
他心里有一個念頭
只是,不敢問。
這個問題,讓他懷中嬌小的人兒忽然頓住。
云初暖不想隱瞞他任何事,只是這算是太師父的,人家自己都沒有說的事情,她憑什么給人家爆出來
“你不能說是不是”
耶律烈握著小嬌嬌的肩膀,緩緩將她扶起身,琥珀色的瞳仁,凝著那雙微揚的鳳眸。
她因為不知該怎么回答,而眼神閃爍。
“嗯。”
終于,她輕輕點頭,“我的所有事都能告訴你,但關于別人的,沒有經過人家的同意況且,也只是猜測,不能說。”
耶律烈微微頷首,并沒有失望或者不滿,只是好奇心更重了一些,“那我問個問題,你只需搖頭,或者點頭”
云初暖抬起眸子,望向他,“什么問題你先說。”
男人的眉梢微挑,“我那太師父,可與你同一個世界的人”
一句話,讓云初暖懵了,甚至忘記他的搖頭或者點頭。
滿眼錯愕地詢問道“你怎么知道”
說完,她連忙用軟乎乎的小手,捂住肉嘟嘟的唇瓣。
眸中噙著兩簇憤怒的小火苗,“你套路我”
耶律烈抿著唇,琥珀色的瞳仁晶亮晶亮
的,“為夫可沒有套路,是我媳婦兒傻乎乎”
他勾著她小巧的鼻尖,溫軟語,“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從你說你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我便有了這種猜測。”
而這一切,全部源于他做的那個夢啊。
太師父無論說話的方式,行事的作風,都與那個世界的人極為相似。
只是她與小嬌嬌不同。
太師父是個高深莫測的人
不,不應該說高深莫測,應該說是個涼薄的人。
她仿佛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她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
她可以推算出許多事,有很大的本領,卻她從不會出手相助任何人。
即便是母親,也是如此。
兒時,他曾經聽過母親與太師父的對話。
太師父很早就說過,父親并非良人,讓她謹慎選擇。
但母親年幼無知,并沒有聽從太師父的勸告,跟著父親來到了邊遼。
太師父并未阻止,她像個旁觀者,送別了母親之后,便離開了西域。
還有一件事,是母親都不知道的。
太師父曾經在他生命垂危的時候,出現過一次。
她告訴他命運的齒輪,終將以自己的方式旋轉,將每個人帶入他們即定的軌跡中。
他不懂什么意思,只知道太師父嘆了一口氣,讓他撐下去,靜待屬于他的奇跡。
這段時間,耶律烈想了很多。
那些太師父曾經對他說的話,在那個夢之后,無比深刻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