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面上有多強悍,內心便有多自卑。
大夏國那位驚才絕艷的攝政王,到底是個什么模樣,其實他從未見過。
可是中原第一美男這個名號,光是想想,都讓他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他深知,小嬌嬌已經不是從前的,那位大夏國七公主了。
可她有這個身體的記憶有著一切,他曾經沒有參與的過去
每次想到那位攝政王,耶律烈心里便有一股無名火。
那種無名火,叫做嫉妒
無法克制的嫉妒
大婚之時,他的到來,會掀起怎樣的風波呢
耶律烈不知道。
他只是害怕,又惶恐
“暖暖”他躺在榻上,聲音忽然虛弱無力。
云初暖心里一緊,連忙起身迎了過來,“怎么了是不是傷口又痛了”
這傷口,不能用血珠子徹底醫好,云初暖讓他整日躺在榻上,也是因為她心疼他受得傷。
“嗯。”
男人委屈巴巴的,“忽然就好痛,需要媳婦兒親親才能緩解。”
云初暖“”
“親傷口”
他搖頭,“不不,親嘴嘴就能好。”
云初暖照著他嘟起的豐唇嘴唇,便是一巴掌,“老色批都傷成這樣了,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你給我好好躺著太師父來之前,不許再動了
剛剛連翹在那說話,瞧把你急的,怎么著,還想留下來繼續給你當二姨娘”
“屁誰稀罕那個糙娘們她嫌棄老子又黑又糙,老子還瞧不上她呢壯的像個小牛犢子老子可是擁有仙女的人,一只小牛犢誰稀罕啊”
云初暖被他氣笑了,“你才小牛犢,人家連翹膚白額,膚色健康貌
美大長腿,妥妥的明艷大美人,怎么就被你說成小牛犢子了”
榻上,男人瞳孔震驚,躺在那里一副生無可戀的亞子,“完了,我媳婦兒變心了就這么被一個虎娘們把魂兒勾走了”
小嬌嬌被他這么一逗,忍不住笑出聲。
唇角露出兩顆梨渦,是耶律烈甘心溺死其中的甜美。
她好漂亮。
不笑的時候漂亮,笑起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能從她的臉上,將目光移開。
耶律烈的喉結動了動,不安分的大手,拉住她白糯糯,軟乎乎的小手,“暖暖,你會一直喜歡我吧”
他甚至不敢說愛這個字。
與小嬌嬌相處的越久,他越覺得,自己壓根兒配不上這樣的仙女。
“不會。”
他的小嬌嬌堅定搖頭,耶律烈一驚,直接從榻上坐了起來,“你敢你若是”
“我會一直愛你,一直陪你,等邊遼的局勢徹底穩定之后,我們兩個就去游山玩水,走遍整片大陸,每一個角落,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話音卻堅定而有力量。
耶律烈緊握著她的手,忽然感動的說不出話。
只能拉過她,緊緊地抱在懷里,“暖暖,我的暖暖,我前半生疾苦,能換來你下半輩子的陪伴,也不枉此生來人世間走一遭。”
“以后,不會苦了。”她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的聲音甜甜軟軟,“暖暖會暖你一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
夫君啊,你不要再有惶恐了好嗎雖然我們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大婚儀式,但在所有人眼中,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
你忘記我和大王說的話了嗎我說我肚子里可能有了我們的寶寶,他都相信了,還想讓御醫來替我診脈。
所以啊,你安
心將傷養好,等太師父一來,你還要去營中好好去收拾那兩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