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老板會去一些貴族家中,為貴女們量身定制衣服,所以通行證可以出入主街。
山賊的頭目,與老板魁梧的身形很像,便扒去了人家的衣服,喬裝打扮。
就在云初暖消失的那天,闖入主街。
在將軍府外徘徊的時候,被剛發現小媳婦兒不見的耶律烈逮個正著。
或許是他從前對待邊遼的子民,的確太過寬容。
那山賊雖是畏懼將軍,卻并沒有將他放在眼里。
被抓了,還梗著脖子一臉不服,甚至開口威脅,說小公主就是他抓走的,他作為百姓的守護神,都不給他一條生路,那誰都別想好過。
還指責將
軍吃里扒外,讓沙海國的那些人富裕起來,都不幫襯著邊遼的子民。
這一番話,算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耶律烈將下街那伙山賊,全部抓了起來。
嚴刑逼問了整整兩日,那個山賊的頭目,更是直接被打斷了兩條腿,至于其他的刑法,究竟遭受了什么,葉大娘也不知道了。
至于巧兒臉上的傷,和幾個一身狼狽的丫頭,是因為剛剛和下街那些潑婦們撕扯中,挨了打
云初暖無語望蒼天
他想到那個山賊頭頭耍橫使狠的時候,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他大概是做夢也沒有想到,一個府中妾侍無數的大將軍,會將哪個女人放在心尖尖上一樣疼惜。
她的夫君,只有在面對她的問題上,會喪失全部的理智。
那山賊又天不怕地不怕地,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砰地一聲,葉大娘這邊剛說完,小公主便將房門關上了。
正當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就瞧見她穿好了衣裳,重新出現在她們面前。
她提步就走。
巧兒卻連忙抱住了她的大腿,“公主啊您就在房間里待著吧奴婢不知您發生了何事,可是回來就好,您這又是要做什么去”
“做什么報仇”
云初暖將巧兒從地上拽起來,順便叫上了其他小丫頭。
得知那伙人剛從私牢中被放出來,便來將軍府撒潑打諢,叔可忍,嬸不可忍
剛來到大門口,便聽到外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哭聲,“殺人了啊大家都來看看啊咱們邊遼這位口口聲聲保家衛國的大將軍,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對百姓動用私刑將俺們打成了這個樣子俺男人腿都斷了啊好狠的心”
“俺們被關在私牢里,整整三
天兩夜啊不給吃不給喝,不讓睡覺俺們從未做過的事情將軍非要推到俺們的頭上”
“大家伙來評評理啊憑啥他將俺們放了,俺們就要這么乖乖走人白挨打了白”
“憑什么理”
幾個女人正嚎哭著呢,甜軟的聲音,忽然從門內傳出來。
緊接著,就瞧見一個身著淡青色素衣的少女,從高高的門檻之內,跨了出來。
六月末的天氣已經非常炎熱了,少女身上穿著邊遼女子特有的服飾。
輕薄的外紗下,是若隱若現的雪色肌膚,白皙透亮地泛著誘人的光澤。抹胸上,是線條優美的長頸,以及清晰可見的鎖骨,纖細柔荏,弱柳扶風。
三千青絲柔順地垂在系著白色束帶的楚楚纖腰上,襯得那張瓷白的小臉越發出塵絕艷,整個就一仙子剛入凡塵的姿態。
街上,無論鬧事者,還是看熱鬧的,都直接看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