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見過的小公主,都是精致打扮過的。
眾人也都酸溜溜地想著,不過就是妝出來的
誰能想到,這樣淡雅素凈的她,竟是美得更上一層樓
怎么會這么美
同樣都是娘生爹養的,為啥人家就能長成這樣
“回去。”耶律烈眉頭一皺,對小媳婦兒下了命令。
這件事是他捅出來的簍子,不想讓他的小嬌嬌跟著糟心。
誰知,小公主眼睛一紅,突然委屈了起來,“夫君就這樣愛護子民嗎哪怕我差一點被他們殺了,你也要袒護他們嗎”
耶律烈“”
山賊們“”
“你、你血口噴人俺們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啥時候要殺你了”
這婦人就是當時和云初暖在下街撒潑的那個。
反應過來,便是抱屈,“你們看啊這夫妻倆,一個比一個會冤枉人”
她剛要嚎,卻聽到軟糯的聲音,比她哭得更大聲,“你們還不承認嗎搶劫了人家服裝店老板的通行證又摸到我將軍府來不是他做的”
云初暖指著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山賊頭頭。
那婦人張了張嘴,忽然啞巴了。
聽到圍觀群眾的議論聲,她連忙回過神,辯解道“是俺們做的,俺們承認可是”
“承認就好。”小公主吸了吸鼻子,看向圍觀的眾人,“前兩日,將軍在門外質問這個人,是不是將我擄走了,他親口承認的,有沒有人聽到”
眾人面面相覷,很快便有人應了話,“很多人都聽到了,這人說將軍夫人不給他活路,那便一起死”
“所以,你們在委屈什么”云初暖聲聲質問。
想要繼續,卻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拉住,壓低聲音道“你瘋了若是傳出去你被這些賊人擄走,指不定會被說怎樣的閑話”
“說唄,我不在乎,反正誰也不能欺負我夫君我的人”
若是被那些人大鬧一場,結果證明她夫君的確冤枉了人家,不問青紅皂白就將人打個半死,那他在邊塞出生入死的十幾年,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人就是這樣的,千般好萬般好,就是好的太多了,哪怕稍微出了一點差錯,那所有的好都將變成罪過。
他守護著邊遼子民,那是他的使命,她不會去做任何改變。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他。
不論對錯。
即便是錯了,她也要變成對的
況且這件事因她而起,怎么能躲起來做一個縮頭烏龜
“呵,我夫君若是不將他打成這樣,我會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嗎
”她目光直逼那婦人,完全不見任何心虛之色。
搞得那婦人都有些迷茫了,她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心里不禁升起一絲狐疑別是這蠢貨真的趁她不注意,綁了人家將軍夫人吧否則她怎會如此理直氣壯
心虛了,婦人的語氣就不那么蠻橫了,反而結結巴巴地,“那你那你這不是沒事嗎可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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