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老子讓你別說了”
他一吼,整個集市上的人,全部看過來。
云初暖手足無措地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她也真的很想罵自己一頓
她以為男人會嫌棄她,會丟下她離開,他卻緊緊拉著他的手,一點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看什么沒瞧過夫妻吵架”
瞧見小媳婦滿臉懊惱與委屈,耶律烈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這么多的人,他竟然吼她
于是乎,熱鬧繁華的市集上,眾人便瞧見一個身形高壯健碩的男人,手里拿著從一旁商販那里搶來的花束,單膝跪在面容嬌美的小姑娘面前。
“媳婦兒我錯了不該催促你生娃娃,什么時候你想生了,再生吧”
云初暖“”
她后退半步。
這個故事發展的走向,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吧
怎么就怎么就生娃娃了
還有,他這單膝下跪,是和誰學的
“你起來快起來”云初暖面紅耳赤,連忙去拽他。
蠻子將軍卻舉著那盆花,執拗得像頭倔驢,“你原諒我,就把花收了”
云初暖瞧見他手中黃黃的,開得無比鮮艷的菊花
有點想罵人。
這玩意是祭祀用的啊他拿來干嘛祭奠他對她死去的愛
“媳婦兒”他聲音軟軟地懇求著,“我錯了,不該吼你,有什么話,應該回家再說。”
很好,愛情還沒死去。
云初暖哭笑不得地接過那盆菊花,“快起來。”
她哪里會生他的氣,她只不過在氣自己,放著這么好的夫君,還有空去看別人,真是無語離譜啊
不過話說回來
她有點想起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那雙眼睛雖然和某位海王的桃花眼,眼型完全不一樣,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很相似啊
臥槽
古代可是有易容術的
那男人該不會是大夏國的那位攝政王吧
只有這樣,才能合理地解釋她的心為何會忽然揪了一下
那不是她,是這個身體
面對她苦苦愛了十幾年的男人,下意識的反應
她的人生,才短短十六年。
而她從剛剛記事的時候,便將那個男人的身影,牢牢印刻在心里。
“夫君你最近有沒有關注大夏國那邊”
男人從地上起身后,兩人便相攜而去。
身后賣花的商販,瞧見那漸行漸遠的身影,大聲喚著,“給銀子啊還沒給銀”
剛說著,菊花盆里,便多了一錠銀子,差點將花盆敲碎。
一輛馬車,從商販面前慢慢駛過。
集市人多,還吵鬧,到處都是吆喝聲,云初暖沒有聽到賣花商販的叫聲,也沒有注意到那輛跟在她身后的馬車。
耶律烈卻是注意到了。
他手里捧著一盆從小嬌嬌手里接過的菊花,微微側過頭,便瞧見那輛熟悉的馬車,連駕車的小廝,都沒有變。
“你想起什么了”耶律烈壓低聲音詢問著。
“夫君,你見過大夏那位攝政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