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人,耶律烈心臟猛地一收,“沒有,怎地”
“中午那個男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像他。”
耶律烈眉頭緊蹙,“他不是中原第一美男子”
說真的,中午出
現的那個白衣男子,容貌實在算不得出色,甚至都不能說好。
除了那雙眼睛和手哦,皮膚也很白,像個死人
其他地方,丑死了
怎么也無法和中原第一美男這個名號結合在一起。
“會不會是易容術呢又或者是人皮面具”
易容術和人皮面具是啥,云初暖也沒見過,只是在古裝電視劇里看到的。
耶律烈神色一頓,剛要回答,便聽見身后馬蹄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后在他們身邊放慢、放緩。
馬車的簾子從里面掀了起來,男子那張普通平常的臉,也出現在兩人眼前。
“姑娘,秋深露重,夜色已黑,可否要在下送你一程”
直接就將小姑娘身邊的男人無視了。
云初暖眉頭輕蹙,初見時對他的好印象瞬間消失全無,尤其還是剛剛做完假設之后。
“是夫人,公子叫錯了。”她的微笑,禮貌而又疏離,攬著身邊男人的臂彎,一口回絕,“夫君陪我逛集市呢,就不勞公子費心了。”
耶律烈是郁悶了整整一個下午啊
此時因為小嬌嬌對這男人的態度,心情瞬間大好。
他攬住小媳婦兒纖細的腰肢,在她肉嘟嘟的粉嫩唇瓣上,重重落下一吻,“夫人想逛到何時,為夫便陪你到何時。”
隨后,就在小嬌嬌通紅的面色下,兩人相攜離開。
那輛馬車,停在那里久久久久
耶律烈雖然沒有回頭看,卻一直在留意。
“暖暖,或許真的被你猜中了。”
“嗯”
“我方才親你的時候,他的反應很激烈。”
云初暖一頭小問號,“哪里激烈了他就坐在馬車上,都沒說話”
云初暖也沒想到夫君會突然親了她,光顧著害羞了,完全沒留意那男人是什么反應。
耶律烈冷笑,“你夫君我這一下午的情緒也很激烈,你感受到了嗎”
云初暖“”
沒有。
她忙得忘乎所以,忽略了他。
“夫君,對不起啊”
“為夫并非責怪你,只是舉個例子。”
“所以,你在故意試探他”
“非也。親我自己的媳婦兒,礙別人啥事兒老子就是忽然想親了,怎么著”
“是是是你的你的,都是你的不生氣啦不醋啦”
“醋”耶律烈蠻橫地又低頭親了她一下,“但若是那個人,老子也沒辦法,你也沒辦法
她都能傻的因為那個男人來邊遼和親,那字里行間的愛慕,沒有個十年八載老子都不信他娘的,真坑人”
想到這個,耶律烈更加氣悶,“媳婦兒,如果他真的出現了,你會不會被這個身體帶著跑了老子可不允許,便是鎖也要將你留下來”
“不會。”云初暖回答的斬釘截鐵,“非但不會,還要狠狠地教訓他一頓”
“真的”
“真的比珍珠”
“停你的珍珠都是假的換個詞兒”
本章完,,